上面只穿着三颗红豆,中间那颗红豆,更是裹挟在白玉骰子中间。
“鸡鸣寺方丈赐的,说是能带来好运。你之前不说我什么都没送过你,这个送给你。”
褚鹤望着红豆,片刻后,低声轻笑:“红豆。。。。。。还不曾听说有好运之意,倒是,常常用来承载相思之意。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褚鹤抬眸望着她,询问:“你当真不知?”
赵棠道:“你若不信不想要,便还回来吧。”
她伸手去摘已经戴在了褚鹤手腕的红绳。
但被褚鹤避开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不管你明不明白,我都收了。”
褚鹤说道。
他似是想摸摸红绳,但看到手上的血迹,又将手收了回去。
“鸡鸣寺好玩吗?”褚鹤问。
“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放松了片刻。”
褚鹤的轮椅跟在她身侧,说道:“即便如此,该学的还是要学,等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往日最是怕她受累的褚鹤,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执着,并没有要半分松懈的意思。
赵棠吐了口浊气,但也不曾说过要放弃的话。
她说:“我想你帮我找个人,禹州的难民,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她叫。。。。。。”
赵棠神色迷惘了片刻,才恍然想起,在她给霜降取名之前,她是没有名字的。
霜降说,家里都是妮子妮子的叫,但他们村里,所有这个年岁的小姑娘都叫妮子。
赵棠想到这,不禁垂下眸,心道她到底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算了,没什么。”赵棠将原本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