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你等会儿……”。
我从刚才拎到炕上的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了四条香烟分别是细黄鹤楼、细南京、细苏烟和细七匹狼。
这种细烟现在很流行,好揣还好看。
接着又掏出点别的东西,有两个大木盒,是我在非洲的时候一个朋友给我的两盒鱼雷型雪茄,当然不算成色多好的,也属于雪茄中的中下等产品,好雪茄的高仿型,每盒20支,比我大拇指还粗一圈。
还有一条就是国产的长城雪茄,每盒五支,每条十盒的那种,我在超市里和香烟一起买的。
我打开那个大木盒,取出一支鱼雷型雪茄,这种雪茄的烟嘴是封闭的,尖头很像一个鱼雷的形状,抽之前需要用雪茄剪剪出适当的烟嘴。
继父看我弄出的这些花样都有点出了神,但嘴里却说“哎呀,整这些得花多少钱”。
我给他剪了一根雪茄,他接到手里,自己用火机点燃,然后放进嘴里开始抽。
“这种烟不能过肺”。我提醒说道。
“我知道,跟抽烟袋一样,嘴里过把瘾就得了”。他倒是很内行的往嘴里吸着,然后悠闲的吐出烟雾“这烟挺好,挺贵吧”。
“不算贵,这在国外没多少钱,就是进了中国这关税太高,关税加上烟草税实在太多,坐地起价。所以你总感觉在国内抽雪茄是有钱人的生活,其实,中国的有钱人抽的雪茄,都是跟外面穷人一个档次”。
“嘿,他妈的,现在这世道……”。
继父和我围绕着烟草这个话题聊了半天,我并不会抽烟,也不喜欢抽烟,但却能说的出这些话。
久别重逢的父子二人终于打破了尴尬,聊了半天,直到厨房里传来酱牛肉的香味。
“菜做好了,你俩放上桌子吧”。
妈妈柔美的声音从厨房传进屋子里,自从和妈妈发生关系,我感觉到妈妈的声音更甜了,这不是爱她的心灵感受,而是明显觉着,和我在一起,她是很开心的。
继父准备下地,我先起了身,从地上拿起了靠墙放着的小矮桌,放在了炕上。
东北地区的农村吃饭都是喜欢这样。
我走出屋子,拐进了厨房。
妈妈站在菜板旁边,把那煮熟的几大块酱牛肉切成了肉片,装进盘子再撒上酱油和蒜末,这些牛肉装满了整整一大盘子,这是今天的主菜。
旁边还有一个盘子,里面装着已经切好的酱辣板鸭,是在县城的一家湖南风味熟食店买的,他家的板鸭做的真是一绝。
我来到妈妈身后,妈妈回头温柔一笑,再继续切肉。
我下腰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中顺着光滑的腿,摸到了她的小嫩屄,刚刚摸上有点湿湿的“嗯哼~”。
妈妈小声呻吟了一声“讨厌死了~”。
偷偷的调戏妈妈,让我本来忐忑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从妈妈身后抱着她,当然一只手还在摸她的屄。
“好啦好啦,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妈妈准备完了饭菜,又小声说“亲我一口”。
我在妈妈的脸蛋狠狠亲了一下,然后端起酱牛肉和辣板鸭进屋了,妈妈也端着花生米和皮蛋拌豆腐进屋。
我买了两瓶蓝色经典,拆开一瓶和继父一起倒上,然后我脱了鞋子上炕坐着。
妈妈刚要上炕,忽然觉着尴尬了,连衣裙里没穿内裤,有走光的危险。
我有点想笑,妈妈白了我一眼,此时继父坐在桌子的正位,我坐在他右侧,妈妈只能在他左侧坐着,她趁着继父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赶紧上了炕,整理了裙摆盖好下体。
此时的继父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我回来的缘故,但至少现在,他好烟抽着,好酒喝着,还有荤素菜下酒,他自己在家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生活。
只有散酒、咸菜还有两块钱一包的大丰收,他偶尔打工那点微薄的收入,还不够玩麻将的。
几杯白酒下肚,继父就懵了,他嗜酒、贪酒,但没多少酒量,此时的他眼神发直,满脸通红。
但一个毛病还是没改,那就是喝多了废话多,爱吹牛。
知道我是他儿子,依然还是指点江山,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谁都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