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江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
两天了,他发现什么了?
如果他能发现端倪,老夫把尿盆喝掉,大口喝!
”
“陈老狗,滚出来见我!”一阵如同雷鸣一般吼声在陈家府邸上空久久迴荡,不能平息。
陈浮云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转而一片铁青。
易尘浑身淡青色內气瀰漫,丝毫不掩饰自己浑身的杀意,一步一步朝著府邸中枢位置大步前行。
期间不乏有修行在身的供奉客卿从府邸各处出现朝他或质问或出手,都被易尘一巴掌直接扇飞,生死不明。
“道友深夜闯我陈家,所为何事?没个合理的解释,道友可得给我陈家一个交待。”陈浮云阴沉著脸说道,他决定从今日起整个陈家不允许有尿盆这种鬼东西存在。
“交出老子的下属墨芋,否则,伱们所有人都得死。”易尘冷著脸懒得与其虚与委蛇。
世界上的好人已经不多了,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溺毙於风雪,易尘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想要抢救一下墨百户。
“什么鬼墨百户。”陈浮云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诧神色,易尘观之不似作偽。
就在此时,忽然间异变陡生。
一声轻笑声传来。
陈家府邸中心直径千米之处,驀然升腾起四道巨大的黑色铁柱。
每一道铁柱上面蚀刻著诡异的阵纹,四根铁柱之上分別以血色古篆写著鬼气冥天四个大字。
铁柱刚一升起,一股强大的阴气波动急剧扩散开来排斥著周边的一切。
一道半透明的灰色光罩驀然出现,將整个陈家府邸中心倒扣住。
伞女轻笑著从铁柱升起的方位走来,说道:“陈家主,这位道长口中的墨百户我刚才倒是见过一面,请看。”
伞女虚空画圆,一道黑色鬼气形成的鬼镜驀然出现在半空当中。
只见陈家府邸前方的地底下,一道古怪的血池正咕嚕咕嚕冒著血泡。
一个又一个的双目无神的民眾排著队的走向断头台。
一个身材高大的牛头恶鬼似乎发现了伞女的法术,它咧嘴一笑,一口鬼头大刀一刀將面前的一个老僕喉管割破,血液瞬间喷薄而出,哗啦啦的流向底下的血池当中。
割喉放血之后,牛头恶鬼凶狠的扯过掛在岩壁之上的一把铁鉤,抓著老僕的小腿倒掛在铁鉤之上,如掛猪狗一般,血液从喉管处继续涓滴落下,似乎这样倒掛可以使血液流得更乾净一些。
而此时血池之上,已经跟掛腊肠一般倒掛著无数具尸首,场面十分骇人。
易尘敏锐的发现墨芋便在排队上断头台队伍的中后段。
半空当中的法术鬼镜驀然消散。
伞女轻拍手掌,又是四道高大『人影』从四周围拢了上来。
一人身上鬼气繚绕,形同修罗鬼面。
一人身上鬼气繚绕,形同罗剎鬼面。
一人身上尸气瀰漫,身材高大雄壮至极,手上还带著不知名的银色拳爪,他浑身肌肉虬结,两颗修长的血色獠牙突出在嘴边。
一人身材枯瘦,步履蹣跚,宛如癆病鬼一般一步一咳嗽,然而此人身上的气势最为骇人。
如山如海的恶意呼啸著朝著易尘涌来。
其中以伞女的恶意最为浓烈,好像易尘杀了她全家一般。
“真是择日不如撞日,夫人將阵旗交予我手还没两日,你个牛鼻子自己就撞了上来。”
“牛鼻子,你已经被我们五个包围了,等死吧!”
“在鬼气冥天大阵的禁錮空间与排斥一切非阴鬼之气的能力之下,你连自杀的能力只怕都没有,不信大可试试,你的纯阳道法是不是威能大减?”
伞女见得大阵形成,成功將易尘困住之时,心中不由得大喜,语气怨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