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恁娘!恁爹才不是早泄呢!”
矮个黑人叫骂着上前,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撸了两下后,那超长的黑茎再度硬起,顶住了拉克丝的菊花后,一用力猛地全都插了进去了。
“哦哦哦哦哦!那,那里不是用来插的啊!”
从未被玩弄过的地方被猛地插入,拉克丝难得害羞了起来,挣扎摇曳中,左脚的高跟鞋飞了出去。
“啪嗒!”
随着高跟鞋摔在地面上发出的清响,宛如发令枪般,高矮两个黑人开始了证明自己能力强大的比赛。
一粗一长,两个漆黑的肉茎交替着,在拉克丝下身的两个肉穴中进进出出。
“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怎,怎么会嗷嗷嗷嗷哦哦噢噢!不,不行了!母狗受不了了啊!去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隔着些许皮肉,两根肉茎在拉克丝的体内交互摩擦。
完全没有想到过的肛交本就让拉克丝变得更加敏感,再加上那根把小穴中的褶皱都给撑开的粗壮茎身的无情碾压。
片刻之后,淫语被歌姬的樱口大声地喊出,淫水被偶像的小穴汹涌地喷出,而议长的淫穴则紧紧挤压侍奉着那漆黑的淫棍。
高潮中再度绝顶的拉克丝让高矮两位黑人更加舒服,同时心里的满足感更胜方才。
他们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角色里面,在他们眼里,面前的这位,真的是那闻名的淫乱偶像,是个有着怪癖的下流歌姬,是个喜欢鸡巴的淫乱议长。
粗长的两根黑棒更加卖力地交替着打桩了起来。
“各位也别光看着啊,我们的最高议长心系百姓,这不知道大家都没老婆,特意来给大家送温暖啊!可别寒了议长大人的心啊!”
碍于两位黑人的淫威,不少贫民乞丐只是汇聚在了周围,没有赶上到前去。
在听到塔卡的话语后,看了看两位黑人,见没有拒绝的意思,周围的乞丐贫民们都活络了起来。
“哎,各位,先说好哦,没有十八厘米的可别来沾边哦。按我们议长的原话,顶不到子宫那不就白肏了吗!到时候万一怀上了,那不就是小鸡巴自然人杂种了吗?”
塔卡的扇动很有效,周围大多有过被调整者迫害的经历,三言两语间他们都已打定,就算下面的不够大,也要拿出酒瓶木棍,来让这个调整者婊子长长记性。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可以同时玩噢噢噢噢哦哦哦!还,还在高潮中不,不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不,不要了啊!不要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有人玩起了拉克丝的小脚,有人则玩起了那头粉红的秀发,那双纤细的小手也没有被放过,一手一个套弄着粗大的肉茎。
这时还有一老汉直接拿了几个破箱子罗在了旁边后站了上去,脱下脏兮兮的裤子后,露出了他那满是污渍的丑陋包茎。
简单撸动两下后,那包皮垢裹满的龟头,不过看上去倒也粗大,他完全不顾拉克丝那害怕的目光,和闪躲的脑袋,一下就把自己肮脏的肉棒怼进了拉克丝的喉咙里面。
强烈的恶臭差点让拉克丝直接晕死,她反呕着,被老汉抱着头肆意抽插。
(啊啊啊!好脏!好臭!好恶心!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快感!为什么子宫在不停地渴求啊!果然,果然拉克丝是天生的母狗,即便没有塔卡大人也是个喜欢肉棒的婊子啊!用力,用力把拉克丝给肏坏啊!把母狗给肏死啊!)
巨大的耻辱和无尽的快感彻底熔断了拉克丝的理智,她开始主动扭腰配合着用双穴吞吐起肉棒来。
她开始享受,开始理解,就连口中那肮脏的包茎也开始美味,不停地大口吮吸着,舌头还讨好地塞到包皮里面,清扫着潜藏的污垢,双手主动套弄起肉棒的同时,小脚也开始蜷缩,配合着玩起了肉棒。
“我草!太他妈骚了啊!”
“就是,这调整者是她他妈做了婊子的调整啊!”
“草!这女娃口活太好了啊!老汉不行了啊!射了啊!”
肏着口穴的老头率先缴械射了出去,而有了第一个后,周围的几人全都将精液喷射了出去。
眨眼间,头发上,礼服上,手上,白丝美腿上,小巧玉足上,尽是腥臭的浓精和难闻的脏污。
脸上铺满的精液都让拉克丝难以睁开眼睛了。
而这时,两位黑人因为射过一次,还在兴头上,夹着拉克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满是精污的少女如风中浮萍般,被二人顶得上下摇曳。
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下箱子后,就有不少人争抢着走了上去。
只因这老头总是吹牛说年轻时夜御数女,无数名流拜倒在他的肉棒下面。
而他虽有着包茎,但小便时露出的尺寸也确实让周围人有些相信他的故事了。
这样的老淫棍认证的好技术,几个没玩过多少的女人的小伙自是争抢起来,最后三根肉棒交替这插进拉克丝的口中,关系较好的三人彻底变成穴兄弟了。
“他妈的!”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