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大?话说妓女的话是要做爱的吧。也就是那个东西要,要……)
想到这里的刻晴动作一滞,两脚下意识地离开肉棒,双手上的力量微微一松,那紧致的小穴便如美蚌般再度并在了一起。
闭合速度之快,甚至能看到溅起了点点的淫汁。
(看上去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湿了,就是不知道这七星之一的小穴,是不是比那堂主的骚屄要更高贵呢?)
“喂!你这不听话的家伙,连妓女这么简单的工作也学不会吗?”
“诶?不,不是,我只是走神了一下,这就继续……”
“哼,服务客人还能走神啊!看来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啊!”
“诶?停,停下啊!”
廉震说着就一下将刻晴给扑倒在地。不顾刻晴的挣扎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紧闭的秘缝门口。
“等等,我还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话没说完便被一阵剧痛所打断,即便是此前练武所受,亦或是战斗被人打伤所带来的疼痛都不及此时的一丝一毫,她只觉像是有把钝刀不停地砍向自己的两腿间。
先前私处传来的快感此时烟消云散,仅剩那透骨的剧痛。
“我草!真他妈的紧!”廉震用力的一顶,发现自己就连龟头都只是插进去了一半,而那紧致的小穴竟然夹得他生出了些许的痛觉。
“这要是插进去,怕不是直接要爽死啊!”廉震说着后退了肉茎,随着下身用力再次插去。
只见那龟头一经离开,小穴便再度并拢,而那秘缝中的汁液则是蔓延出来,廉震用力地一插竟是打滑,整个肉棒从阴唇上擦过,阴囊睾丸重重地击打在了刻晴的屁股上面。
“妈的,不仅紧致异常,水还这么多,这可真是万一挑一的名器啊!看来刻晴大人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啊!”
“你,你,你才是当,当……”刻晴喘着粗气,眼里冒出仇恨的凶光死死地盯向了廉震。
(靠,她不会解除催眠了吧?上面确实写了催眠效果起初不会很强,可以随着时间提升……对了,之前胡桃那次好像也是因为开苞解除了些许……算了,先给肏爽了再说,反正她也跑不掉了。)
略微思考后,廉震开口道:“都说了嘛,刻晴大人得体验妓女的生活才能有足够的证据来抓捕小人嘛,这不就是体验的一部分吗?”说完,廉震下身也没有松懈,继续用力想要将肉棒给插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停下!你这满口胡言的败类快住手!你再这样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拘留就能解决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快住手!你这混蛋!”
开苞的疼痛让刻晴此时恢复了些许的清明,但却难以提起力气逃离,双手无力地按向廉震的胸口,看上去像极了爱人间的依偎。
“看招!可算插进去了!我草,真他妈的紧!”
廉震没管刻晴的话语,再度用力尝试了多次才堪堪将自己那快赶上鸡蛋大小的龟头给插进刻晴的小穴当中。
他只觉那小穴火热多汁的同时,像是要把龟头给直接夹碎一般紧致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只觉像是有把重锤在不断用力敲打,就像要强行将一个平头的刚杵给钉入自己两腿之间一般。
巨大的疼痛让她已经难以说出连贯的句子,整个无助地被压在低下颤抖了起来。
“哦哦~真紧~真舒服啊~”
龟头完全插入之后,廉震腰间继续用上了全力,紧闭在一起的穴壁被龟头像是钻地般挤出了一条通路,而肉棒也仅像是老旧的活塞般只能缓慢地深入进了刻晴小穴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啊!要裂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惨叫愈发痛心,而其中似是还伴随着锦布被强硬撕开的声音。
即便这声音渐渐凄厉起来,也没能阻止肉棒缓缓深入进少女体内的深处,平摊的小腹上渐渐有了柱状的起伏。
看着那权利顶点的七星之一此时在自己的肉棒下正痛苦得惨叫,廉震感到总算是报了这些年的些许仇怨。
随着龟头触到个微微有些发硬的“小嘴”,他知道自己已经插到底了便停下不再用力。
隐隐感觉肉棒竟有被挤出的势头,他稳住后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还有小半没有插入,而那平摊的小腹上已经隐隐能看出自己分身的形状了。
感受着那紧致花径死死地裹挟、推搡着自己的肉棒,花芯则似是饥渴般亲吻着自己的马眼,廉震轻笑着开口道;“怎么?你这臭婊子连开苞的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吗?不知道你打伤我那些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这一天啊?贱货!”
“哼!这有什么疼的!只,只是和被蚊子叮了一样罢了!”强烈的疼痛让刻晴额头生出了豆大的汗珠,整个白皙的娇躯上也布满了细腻的冷汗,原本羞涩的红脸此时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