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
他妈的活见鬼了!
简直像陷进了一罐刚启封的、最高档的鲜奶油里!
温润,滑腻,带着一种能挤出水儿的光溜感!
用力摁下去,指腹陷进那层娇气白嫩的皮肉,松开手,“啪嗒”一声,那软肉像块弹性十足的顶级嫩豆腐,颤巍巍地回弹,瞬间绷得圆润紧绷,连个红印子他妈都留不下!
这哪像个驰骋沙场的母狼?
这身皮嫩得简直像个足不出户、光知道喝牛乳养膘的贵族小处女!
在汗水和情热蒸腾下,更是透出一种要命的、半透明的粉光,像他妈刚剥了壳的水煮蛋清,颤巍巍地泛着热气腾腾的淫光,引诱着人去啃咬、舔舐,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精液烙印!
可当卡尔贪婪的视线,像黏滑的蛞蝓一样爬向那对正被他的魔根疯狂捣弄着的、堪称世界奇观的超级大奶时——操!
反差来了!
那股纯得要命的水嫩少女感,瞬间被下面这对骚屄专属的玩意儿炸得粉碎!
那两片该死的、巨大的、仿佛吸饱了魔力的乳晕!
它们根本不该长在这身纯得像圣女的皮子上!
那不是少女含蓄的嫩粉色——那是像发情最猛烈、准备好让公猪贯穿受精的极品母猪才该有的颜色!
深红!
熟透的、肿胀的、如同两片正在疯狂渗血的、饱受折磨的紫红疮口般淫靡夺目!
它们肆无忌惮地向外蔓延着,几乎吞噬了大半个乳峰的弧面边缘,深浓的色泽如同两滩凝固的、散发着浓厚雌性发情气息的陈年老血!
而顶在在这片欲壑深潭中央的——是那两颗该死的东西:蕾娜的乳头。
去他妈的“硬挺”——这词太文明了!
那玩意儿简直像是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熟透的深紫色野山枣!
又硬!
又大!
又凸!
它们像两个被强电流反复击穿、肿大到极致的、充血到快要爆炸的微小骚屄口子!
即使在剧烈的乳交冲撞中被魔根刮擦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它们依旧顽强而淫贱地、如同永不熄灭的信号弹般死死挺立着!
凸出得几乎要戳破空气!
粗糙的龟头边缘每一次无情碾过它们的顶端,都带来清晰的、被反复肏干般的激痛与剧烈酥麻!
“呜…呃啊啊啊——磨……磨烂了……要……要变成骚母牛的奶头了呜!”蕾娜的呻吟破碎且带着哭腔,身体因这极端敏感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扭动。
纯!那滑嫩得像个雏儿的身子皮是纯!
骚!那深红肥厚得像母畜生殖器的乳晕是骚!
贱!那两颗被肏得又红又肿、却愈发死硬膨胀的肉蒂是贱!
三种极端的气息——纯洁的、欲望的、兽性的——在她这对惊世巨乳上疯狂地绞缠、对冲、炸开!
卡尔看得眼珠赤红,呼吸粗重如濒临窒息的公牛。
他猛地加重了在蕾娜乳肉里捣弄的频率和力道,那根恐怖的魔根像攻城槌般凶暴地在两座雪白肉山中狂捣猛冲!
每一次更深更狠的插入,都让那两颗肿胀到极限的深紫乳蒂,像绝望的肉芽般被魔根凸起的粗壮筋脉狠狠刮蹭、按压、向侧面残忍拖拽,几乎要被碾平、挤陷进那深红的乳晕泥沼里!
又在下一次抽拔时,被真空般的拉扯力“噗叽”一声暴力吸回,可怜又淫贱地重新弹起!
抖动着,淌着不知是疼出来的眼泪还是被蹭出的奶水,变得更加肿大狰狞!
(“咿呀呀呀呀——!!!顶……顶穿了……乳……乳蒂要……要被撞进……肺里了啊啊啊啊啊!!”)蕾娜发出刺破云霄的尖锐悲鸣,那双原本水嫩腰肢现在绷得如同即将折断的弓弦。
这他妈就是极致的女体美?!卡尔脑子里只剩下滚烫的岩浆和轰隆作响的野兽本能!
这哪里是什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