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只剩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欲硝烟,粗重的喘息,精液飞溅的细微水声,以及金属关节冷却时细微的咔哒声。
不知何时,那三条束缚着衣匠核心、原本血红冰蓝的金线悄然消散,如同融化的冰晶。
三个无头机械体如同耗尽了能源,悬停的金属肢体关节缓慢停滞,如同陷入绝对冻结。
空洞的核心幽蓝晶体黯淡、熄灭。
它们松开了钳制。
阿格莱雅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提偶,软软地从半空跌落。
并未砸落冰冷的地面。
一双手臂接住了她。
没有之前的粗暴,没有刻意的凌虐。
那怀抱僵硬、笨拙,甚至还残留着汗水、精液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保护脆弱琉璃般的……小心翼翼?
她被轻轻放在尚有余温的石砖上,项圈和乳环冰冷的金属压着他的手臂。
那刻夏看着她那张被淫乱摧残到极致、此刻却透出一种近乎慵懒满足的、甚至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癫狂红晕的脸。
汗湿的浅绿发丝黏在他额角,同样狼狈不堪。
“记录显示……”声音依旧嘶哑,带着一种被掏空后的疲倦,却不再冰冷,“……新型飞机杯材质确认。人体极限受压系数……下次……待补充参数……”
阿格莱雅没有立刻回应。
她在那短暂的、不设防的昏沉中,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在那片残留汗液的硬朗小臂皮肤上,蹭了蹭自己被金丝磨疼的脸颊。
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在那张沾满白浊的破裂唇角绽开。
“呵……”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带着极致纵欲后的沙哑与一丝莫名的餍足,从他喉结滚动的下方传来。
圣城庆典的喧嚣早已散尽,唯余寝殿深处如陈酒般沉淀的昏暗寂静。
水晶立镜倒映过的癫狂喘息凝固在空气里,残存着精液与淫水的淡腥。
地面冰冷的石砖上,三具无头的衣匠如同蒙尘的刑具,幽蓝晶体熄灭,秘银关节冻结在最后托举的姿态。
那刻夏靠着一根刻满古神战争浮雕的冰冷廊柱。
深墨绿的学者制服半敞,汗水浸透的衣料紧贴腰腹线条,露出小片汗渍未干的胸膛。
他修长的手指间捻着一小块破碎的、还沾染着干涸白浊的衣料残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边缘。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落在不远处倚着落地高窗的身影上,眸光在昏暗中流淌,如同熄灭了火焰的熔炉,内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余烬与某种全新的、更为粘稠的审视。
月光吝啬地透过高窗的彩绘玻璃,吝啬地涂抹在阿格莱雅赤裸的脊背。
她侧坐着,一条腿屈起,光洁的膝盖抵在冰冷的窗沿。
纤细的腰肢在窗影的切割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延伸至臀丘饱满柔和的起伏。
项圈冰冷的金属环扣深陷在搏动的颈侧肌肤,悬垂的暗红宝石在幽暗中泛着哑光。
她微微侧着头,散落的长发掩不住颈后那道被锁链反复磨出的淡红痕迹。
塌陷樱红的乳尖顶端,黄金乳环在月色下偶尔闪过一道细碎微芒。
那双青黄色的眼瞳,正望着窗外沉沦于深蓝夜幕中的圣城塔尖。
没有神性的空寂,亦没有被凌虐后的麻木或沉沦。
窗棂冰冷的触感贴上肌肤,她轻轻吸气,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与金属锈蚀的气息。
八十个百分点的人性,如同被注入滚烫血液的水晶,剔透中蕴着灼人的温度,正将她冰封万载的底层情感彻底煮至沸腾。
不再有俯视,不再有被迫屈从的枷锁感,那片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混沌深渊,此刻在熔炼后的心灵镜面上清晰投映。
“那刻夏。”
声音突兀地在沉寂中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又似风中摇曳的露珠。
那刻夏捻着碎布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腰臀相接处那片光影的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