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毁灭的边缘催生出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病态而强烈的感官狂潮!
她强撑着!
用最后一点意志力驱使那只握着日曜石的右手,如同一个被灵魂支配的提线木偶,极其艰难地、却又因绝对控制而精准稳定地越过石椅扶手前方悬浮的巨型光铸铜鼎。
手指松开。
黑色的小方块轻轻坠落。撞击声细微。
叮——
清脆的回音,带着滚烫精液与淫蜜混合而成的奇异腥香气息,钻入她因高度紧张而异常敏锐的耳膜。
噗滋……噗……
又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重重地从她裙袍最深处的湿濡核心坠落,砸在最内衬冰凉的衣料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数万道目光追随着那枚落入铜鼎的日曜石。
阿格莱雅绷紧的腰肢几不可察地轻微晃动了一下。
指关节紧捏着石椅扶手冰冷坚硬的纯白泰坦石,用力到指骨发白。
汗水终于浸透了额角细密的金色绒毛,顺着脸颊滑下,冰冷地滚过滚烫如烙铁般的肌肤。
当代表“赞成”的巨大灿金色光痕骤然在环形席位上亮起,如同旭日跃出地平线的洪流席卷整座议会厅时,震耳欲聋的、如同海啸般的欢呼与敬畏的吟诵声浪猛地爆发!
无数人激动地抚胸躬身,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更有人匍匐于地。
光影中心,阿格莱雅端坐在纯白的圣座之上,金白长袍流淌着神性的辉光。
精致的下颌微微颔首,如同接受信徒祷告的神祇。
没有人看到,金袍庄重垂落遮掩的缝隙最深处,一小片雪白的衬袍边缘,一滴浓稠浑浊的、混合着微白浊精与蜜液的淡金色粘液,终于不堪重负地,悄然滴落,洇在冰冷的、反射着万众匍匐倒影的黑色墨玉地砖上。
随即被后方侍从悄无声息、迅速而专业地拂拭干净。连同一个银袍侍者低头时那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疑惑皱眉也一同抹去。
万籁的欢呼声中,阿格莱雅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阖上了眼睑。
一滴滚烫的、混杂着羞耻、恐惧、高潮余韵以及某种难以言喻解脱感的……泪水,无声地从她灼烧的晚霞面颊滑落,砸在胸口那片象征无上权力与圣洁的金色蔷薇纹章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无人知晓的湿痕。
冰封的湖底最深处,90%的人性熔炉仿佛耗尽了最后的燃料,只余一片灼热的灰烬与那冰冷印刻在灵魂上的铁烙。
外面是高高在上的黄金裔首领,奥赫玛的精神领袖,圣洁的半神。
被层层华美金袍包裹的躯体深处,却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印刻着“肉便器”、“母狗”、“专属飞机杯”烙印的雌穴,因羞耻与情欲煎熬而无尽溢漏淫汁的淫纹奴隶。
公民们投出的神圣一票,亦是在无知中对这具污秽神坛的又一次加冕。
神圣的眼泪与耻辱的黏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混为一谈,渗入冰冷的权力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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