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废话!走!”
猎物和俘虏一并押回营地,围着火堆的战士们见了全愣住了。
“哎呀,这不是张顺飞他们仨吗?”
“咋给绑回来了?”
“还带着这么多猎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
胡大军队长正喝着早茶,见状“腾”地站起身,脸色阴沉。
“咋回事?”
胡卫东立马挺胸:“报告队长!昨晚我们追野猪进林子,抓住这三个人偷猎,还想动刀子捅人!多亏辉子哥反应快,把他们制服了!”
“放你娘的屁!”
张顺飞一急,嗓子哑得说不出声,只冒着嘶哑的喊。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黄云辉“啪”地一巴掌抽翻在雪地里。
“闭嘴!偷猎还敢嘴硬!”
胡大军阴着脸绕着三人走了一圈,看着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裤裆还湿了一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啊!你们几个狗日的,敢在林子里偷猎,还动手伤人?!”
“队长冤枉啊!”赵浩峰哭丧着脸,跪在地上,“我们就是想捡点漏,不是故意的啊!”
“冤枉?”胡大军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了个跟头。
“啪!”
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接呼在孙三阳脸上,打得他原地打转。
“老子眼睛瞎了才会信你们!”
胡大军破口大骂,“偷部队猎物就是死罪!来人,把他们押起来,通知公社社长张东来,开大会批斗!”
战士们立刻冲上来,把三人死死按住。
张顺飞还想挣扎,被一脚踹得鼻血直流,哭爹喊娘也没人理。
胡大军扭头看向黄云辉,沉声道:“辉子,这回干得漂亮!你不仅保住了猎物,还抓住偷猎贼,立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