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阳吓得当场尿裤子,裤腿湿了一片,泪水鼻涕齐流:“社长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才认错?晚了!”张东来冷哼,“坏分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但念你们是初犯,留条活路,送去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
台下齐声呐喊,拍手称快。
“拉下去!”
三人被人押下台,仍旧是戴着高帽,挂着牌子,继续往公社后头走。
那里正停着一辆牛车,专门送人去农场劳改。
“呜呜。。。。。。不要啊。”
三人哭得撕心裂肺,却再没人替他们求情。
社员们边扔烂菜叶子边骂:
“活该!”
“偷部队的,死不足惜!”
“去劳改,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
整个街面热闹得像过年,锣鼓声、唢呐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震得天上乌鸦都飞起来。
张东来见场面火热,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向黄云辉。
“大家伙都记着!昨晚要不是黄云辉同志机智勇敢,这三人怕是要得手!咱们的猎物,咱们的公粮,都得被他们祸害!来,大家伙说说,这是不是功臣?!”
“功臣!”
“黄同志是好样的!”
“给咱们争脸了!”
人群里掌声如潮,许多人眼里都带着敬佩。
胡卫东更是兴奋得直搂着黄云辉肩膀:“辉子哥,你听见没?全公社的人都夸你呢!”
黄云辉笑了笑,没多说,只是点点头。
张东来大手一挥:“来,把猎物抬上去!这是部队的功劳,得交上去!黄云辉同志,你带着弟兄们,把这批肉押送到团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