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这是另一群人!”
“哇,胆够大啊。”
“嘿嘿,嘿嘿嘿!”
“那岂不是又来了肥料。”
“那可不。”
香樟巨树好奇:“肥料?”
某树诧异:“老祖你不知道啊,那车前草可以当场让人解下肥料哎。”
“是啊是啊,每到这时候,那些人类可好玩了。”
“老祖去看看不?”
“看看!超好笑的。”
香樟巨树巨根一声不吭,毫不动弹。
老祖它今儿可不打算去别的地方,它要专门守着小楼看乐子,为此它都冒出头了就为看个够,先前那般窝在地里只听声哪够。
“我听说它们的头头前段时间被人摘了哎?”
“真的假的?假的吧!谁胆子这么大,那怕是得拉虚脱吧。”
香樟巨树莫名又种不对劲感:?
“怎么回事?你们被它招呼过没?”
众树迷茫:“没啊。”
“他又够不着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可有老祖撑腰呢,如果敢对付我们,根都给他拔了。”
“它能对付我们吗?”
“不造啊!”
“来人了!来人了”
香樟树们瞬间安静。
远处有道身影穿着黑衣灵巧地从阴影处走了过来。
时青抬起头,笑着打招呼:“郭怀英,新店开张进去看看不?”
郭怀英问道:“等会,你看见我妈没?”
“在里头洗澡呢。进门右手边标着女卫生间的就是了。”
郭怀英松了口气。和妈分开没一会回到家一看,菜搞到一半妈不见了,唬得她赶紧出来找,一出来就看见这与众不同古楼,看着就两层,却足足有五六层楼高。那楼顶精致繁复的,放在10年前绝对连着外边一大块地都圈了起来,收门票才给进。
她当时就想老妈会不会看见‘万物可簪’楼到这来了。
“在就好。最近人多,到了傍晚我们一家人都呆在一块的。这是你店铺啊,真豪华,这才配的上你嘛!一看这楼和你就是一个风格的,之前在那屋里看着总别扭,原来是明珠落凡尘。”
她太干净了,哪怕动了手,身上也没沾染半点血腥,和那屋子就不是一个图层。
时青内心明白,这些都是簪牌服饰给的光环,白裙子将纤尘不染的逼格拉满,这面料还不惧水,雨血什么的落在上面就滚落了下来,不沾染分毫。
“对,卖的是手作。一并进去洗个澡?免费的,还能和你妈相互搓背。若是家里其他人都在,一并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