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侧脸上。
“要不要……老子把它……全都插进去?”
这个问题,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长离那已经混沌一片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此刻却被泪水和绝望所淹没的眼眸,缓缓地、艰难地,转向了那个近在咫尺的、正在对她施暴的男人的脸。
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这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残忍的问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地狱里的酷刑。
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她,长离,那个曾经运筹帷幄、智计无双的今州令尹参事,缓缓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轻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点头,对于施暴者而言,是最终的胜利宣言,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小偷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野兽般的、得意的狞笑。
他不再有任何的戏谑与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发泄的冲动。
他挺起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只进入了一半的、滚烫的凶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片紧致而湿润的深处,一贯到底!
“啊——!”
这一次,是一声无法再压抑的、凄厉的尖叫。
长离的身体,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的后腰高高地拱起,仿佛要脱离身下的床榻,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身体里最幽深、最稚嫩的甬道,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那是一种比之前的撕裂,还要深刻、还要霸道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到外彻底贯穿的剧痛。
在这一瞬间,长离的意识,彻底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海。
她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终于放弃了对这具正在承受着无尽痛苦与屈辱的身体的控制。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世界,仿佛就此终结。
而那个男人,在完成了这最终的、象征着完全占有的征服之后,便开始了野蛮的、毫无章法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完美的躯体上,疯狂地耕耘着。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与淫液的、黏腻的液体;每一次的挺入,都重重地、碾过那道新鲜的、还在流血的伤口,撞击在那敏感而脆弱的宫颈之上。
床榻,在这剧烈的、仿佛要将其拆散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与殿堂里回荡着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关于毁灭与堕落的、最原始的乐章。
最开始的几十下,对于长离那具空洞的身体而言,是纯粹的地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伤口。
然而,渐渐地,随着这不知疲倦的、持续的、高频率的刺激,一种诡异的变化,开始发生了。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开始变得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仿佛身体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唤醒。
紧接着,一股股微弱的、却无法忽视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从那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向着整个小腹,乃至全身,蔓延开来。
这是身体的、最终的、也是最可耻的背叛。
她的意志已经死亡,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粗暴的侵犯中,本能地、开始感受到了……快感。
那因为痛苦而死死绷紧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干涩疼痛、只能靠鲜血来润滑的甬道,开始分泌出可耻的、滑腻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爱液,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包裹得更加紧致、更加湿滑。
她那因为痛苦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也渐渐地、变了味道。
一丝丝甜腻的、不受控制的、代表着情欲的呻吟,开始从她那无意识张开的、沾染着泪痕的唇边,泄露出来。
“嗯……啊……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因为这种陌生的、屈辱的快感而变得滚烫。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脖颈处不断渗出,很快便浸湿了她那如火的长发,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