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随即,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错愕与荒谬的神情。
“你看……在看哪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以及一种被冒犯后的,更加强烈的怒火。
然而,此刻的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那股从腿间不断传来的,让她羞愤欲绝的湿热感。
那份巨大的轮廓,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季伯达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了椿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苍白与震惊。
他那因愤怒而紧绷的神经,在捕捉到她视线落点的那一刻,转为一种夹杂着荒谬与残忍的明悟。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这个口口声声要“解决”他的执花,竟然……在看他的下体,并且露出了那种不堪的反应。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辱与征服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季伯达的头顶。
他那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嘴角,此刻缓缓地,勾起一个狰狞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原来……你感兴趣的,是这个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带着浓重的嘲弄与玩味,钻入椿那早已混乱不堪的耳中。
不等椿做出任何反应,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便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椿那只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腕。
那份力量,巨大而粗暴,不容任何反抗。
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血红色的瞳仁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但那神采,却是纯粹的惊恐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季伯达那钢铁般的禁锢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好好摸摸吧。”
话音未落,季伯达猛地一拉,将椿那只纤细柔软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因为愤怒与莫名的兴奋而愈发坚硬的胯下。
那份接触,隔着一层紧绷的布料,却依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
那份滚烫的温度,那份坚硬如铁的触感,那份超越想象的巨大轮廓,在一瞬间,通过椿的掌心,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椿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份原本只是视觉上的冲击,此刻化为了最直接、最羞耻的触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掌心,正紧紧地贴合着一个男人最原始、最狰狞的欲望。
那份羞耻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剜着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然而,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
那份巨大的、滚烫的、坚硬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
她那刚刚流过一次淫水的小穴,此刻如同开闸的洪峰,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黏腻的淫液,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和连裤白丝彻底浸湿,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季伯达没有就此罢手,他扣着椿的手,强迫着她,在那巨大的轮廓上,缓缓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抚摸着。
椿的手,在他的掌控下,被迫地,在那狰狞的巨物上,滑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椿的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脊骨一般,猛地一软。
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双腿,此刻再也无法支撑她的体重,若不是季伯达另一只手及时揽住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那雪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急促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从她那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一丝哭腔。
‘不……停下……求你……停下……’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在向她唯一的“锚点”忏悔,可她的手,却依旧在敌人的掌控下,继续着那份让她灵魂战栗的抚摸。
季伯达强迫着她的手指,去感受那巨物的形状,从那饱满狰狞的头部,到那粗壮坚硬的根部。
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烙铁,一遍又一遍地,将这份耻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而她的身体,却在这份极致的羞辱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扭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强烈的瘙痒,渴望着被那份她正亲手抚摸着的巨大,狠狠地贯穿、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