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儿眼神冰冷,扬手就是一鞭,又快又狠,带着风声抽在孙二的身上。“啊——”孙二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四周。屋内,正在给霍景墨施针的林大夫,被这个惨叫声惊得手微微一颤,低声叹息,“这丫头,是真动了杀心啊”院外,俞宛儿紧握马鞭,盯着因剧痛面目扭曲的孙二,“说,还有谁?你的同伙到底是谁?”“有,有,是你们同村的,是你们村的那个货郎,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我只是碰巧遇上了,我没想”孙二痛的眼泪直流,听到俞宛儿这么问,赶紧招供,生怕晚一点又要被打。俞宛儿手腕一抖,又是一鞭子落下。孙二惨叫一声,脑袋一歪,再次晕死了过去。她本想追问是谁先动的手,见孙二这般没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没用的东西。”她朝着院子喊了一声,“丁全。”丁全自霍景墨出事后就一直留在霍家帮忙找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始终没有离开。这个时候听到俞宛儿的声音,快步就走了过去,“姐。”“去打盆水来。”“好。”丁全进屋,俞宛儿就站在原地静静等着。远处围观的村民,个个吓的魂不守舍,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景墨家的这是疯了啊,先是捅了两刀,现在又动鞭子,孙二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你是没看见景墨被背回来时候那个惨样,换作是我杀人的心都有,景墨现在还生死未卜,要我说,孙二死一百次都不过分。”“谁说不是,孙二算个什么东西,一百个他都比不过一个景墨,景墨可是秀才公。”“那是咱们村的脸面,是咱们霍氏一族的指望,孙二他怎么敢对景墨下这样的毒手?景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个事情谁不知道,我刚见景墨的脸色这回怕是悬了。”“景墨媳妇打死他,我也觉得在理。”“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人命关天,孙二再有错,也不该由景墨媳妇一个妇道人家动私刑。”“你可不要忘了,你家娃还在祠堂跟着景墨认字,想想你家娃托了谁的福才能读书识字,别在这里说忘恩负义的话。”“就是,快走开,别在这里碍眼。”有人愤恨孙二的恶行,也有人可怜孙二被打的奄奄一息。但大多数村民心里明白,同情孙二的少,觉得他罪有应得的多。不知是谁给孙家报了信,就在丁全端着水出来,俞宛儿一盆水泼向孙二的时候,孙二的娘急匆匆的来了。“住手,快住手!”孙二娘老远就在喊。但无济于事,俞宛儿像是听不见,即便听到了也不会理会。孙二娘看见儿子被吊在树上,脸色惨白,又见俞宛儿手握鞭子,还用水泼他,顿时就火冒三丈。“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能动手打人,还泼我儿子?老大,老三,老四,你们快过来把老二放下来。”俞宛儿扬手又是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在孙二的身上,或许是痛晕过去,挨了一下的孙二,还是没有反应。“我看谁敢动。”孙二娘心疼儿子,见俞宛儿阻拦,立刻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贱人,打我儿子不算,现在还不让我们放人,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非要我儿子死在你面前才甘心?”俞宛儿一言不发,只用冰冷的眼神,如同看待死物一样看着孙二娘。她本就是上位者,即使上一世只是一个警察,但是第一世将军夫人的气场还有第二世的当警察的威慑。此刻她一点都没有收,直接释放了出来,杀意和寒气,足以让普通人胆寒。可孙二娘护子心切,虽觉得俞宛儿骇人,但还是硬着头皮,“景墨家的,你不能这样,我家孙二再不对也是条人命,你看,打也打了,泼也泼了,有什么气,咱们先把人放下来,好好说行不行?”“不行。”“这怎么不行,再不放下,我家老二就要没命了,你看看这血,看看他这个模样,你是个女人家,心怎么就这么硬?”俞宛儿像是在看蠢货一样看着孙二娘,“我为什么要对畜生心软?”孙二娘手指发抖指着俞宛儿,气得脸都青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你这是在骂谁?”孙家老大看不过去,插嘴道:“景墨媳妇,你是晚辈,我娘好歹是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长辈?”俞宛儿嘴角含着冷笑,语气冰冷,“她也配?她算哪门子长辈?”“我娘和你婆婆那是多年的姐妹,咱们两家差点成为亲家,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孙大对俞宛儿满脸嫌恶。俞宛儿冷笑一声,“她不配,也不是,她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们非要给她安什么名分,那只能是”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伤人至极,“畜生的娘?”俞宛儿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孙家人,孙二娘气急攻心,冲上前就要打俞宛儿,却被俞宛儿一脚踢出去老远。孙二娘重重摔在地上,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孙家人大惊失色,几个儿子顿时噤若寒蝉,慌忙冲过去扶起母亲,连问有没有事。俞宛儿蹙眉看着昏死过去的孙二,一言不发。孙二娘吐了血没有昏过去,只是死死的瞪着俞宛儿,眼睛通红,“老大,扶娘进去,我非要好好问问,你姨是怎么管教儿媳妇的!”“好,好。”孙大几个搀扶着孙二娘,慢慢往霍家院子走去。孙三低声说道:“娘,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二哥吊在那里?我看二哥腿上的伤不轻,胳膊更现在还被吊着,再不赶紧放下来,这胳膊怕是要废了。”“娘知道,可那女人跟个疯女人没两样,娘娘也没法子。”孙三嘟囔,“不过就是个女人,咱们一起上,还能制不住她?”孙大和孙二娘都听到了这话,但两人都没作声。母子四人一同走进了霍家院子。孙二娘本想找霍母理论,可一进院子就感受到气氛凝重压抑。:()换亲后!带火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