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主动出战,老夫也没啥好担心的。”
“这海鲜和矿物生意获利不少。”
“月底就能把以前的兵甲欠款还上了。”
“只要不打仗,你们的军费一天比一天充足。”
“过上一两年,没准儿还能把韩女王那笔银子还上呢?”
“无债一身轻吶!”
沈毅和李广利倒是不太在意那笔欠帐。
五百万银子虽说很嚇人。
可现在,登州的兵工厂也能製作些大黄弓,大黄弩和皮甲兵器、火油袋等等,卖给那些在江南沦陷区抵抗的各方势力。
山东半岛的日子,已经比杨念广当政时好了不知多少。
所谓的有识之士,就是他娘的一帮烦人的苍蝇。
现在,这帮人跑的差不多了。
半岛上也清净了。
无非不过是耕田、开矿、造兵甲,赚钱还帐养军而已!
李广利郑重点头。
“老大人,您放心回去疗养吧!”
“李某承诺,一定萧隨曹规,守好咱们的家园!”
沈毅自知比起李广利来,他的资歷和能力还差了些。
作为副职,手下有独立的兵马,也没啥不满意的。
他跟李广利原本就是患难与共的老朋友,一直配合无间。
也不会因为职务高低,就生出嫉妒和嫌隙来。
“伯父,您放心吧!”
“有我们呢!”
眾人捧来来笔墨纸砚和大印。
沈忠孝亲笔谢了委任书,並把大印交给李广利。
一切收拾妥当。
基地派出了一艘巡洋舰,护送眾人返回。
这一路都在铁锋海军的控制下。
以巡洋舰的武力,即便碰上辽军舰队,对方也是狗咬刺蝟无从下口。
火炮射程不够,速度也撵不上。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產物。
要不是沈麟憋著某些心思。
铁锋海军至於把一拨钢铁大舰藏在长山岛秘密训练?
谁知道,送走沈忠孝,李广利和沈毅刚刚踏上登州码头,就默契地鬆了一口气。
“好吧!”
李广利微笑道。
“咱还是衷心希望老大人健康长寿,也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他这次休假,最好长些!”
“咱们商量的那些战略计划,终於可以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