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还有那些铁甲、具甲,也有老夫的一番心血。
虽说不上披荆斩棘,但也呕心沥血过了。
即便折算几千万把人,丟掉一镇一县,老夫都心疼。
“沈麟,这次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哼,老夫……老夫是看在这丫头肚子里的娃娃面儿上。”
小娃娃才三个多月,哪有啥面子?
沈麟笑著连连附和,过去了就好。
哪知道沈忠孝话锋一转。
“能不能让河北的兵马过江?”
“不需要去打齐州,把北面靠海的棣州、彬州拿下来就成。”
“如此威慑,即便耶律宏睿占了上风,也不敢深入半岛去。”
沈麟轻笑道。
“大伯,论兵甲和战马,山东半岛如今已经强於司马宏睿的辽军了。”
“可能……您的担心有些多余。”
“即便真打不过,守一守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我的海军也在协防莱州和长山岛一带。”
沈忠孝越想越是清晰,他连连摇头道。
“回来的路上,老鲁也透露了,说辽军开始装备青铜火炮了。”
“如果走私个几十门过去呢?”
“海岸线那么长,你的海军未必就堵得住。”
这一点,沈麟早就想过了。
辽皇精於算计,明知山东不可守,依然为了一条陆路交通线命令耶律宏睿坚持。
那位睿王爷手里肯定有底牌。
除了火炮,辽军还能拿得出什么上檯面的好东西?
不过,即便有。
也不会太多。
耶律宏志需要装备的部队太多了。
他首先该考虑的,是一江之隔的本土安全。
以这个时代的落后生產力,即便造青铜炮,合格率也很低的。
辽国可没有铁城这般先进的工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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