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萧语嫣狂乱快乐的颤抖高潮,她淫嘴里不断发出齁齁的母猪雌叫声,原本高傲优雅的女帝俏脸此时却完全是一张阿黑颜婊子脸。
完全支配榨杀了这正派组织中赫赫有名的五名男修,这种至高无上的雌性尊上支配欲如同岩浆喷发一般疯狂涌入萧语嫣在潜移默化下被改造的思维中,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女帝矜持与自尊破坏得支离破碎。
“嘿噫!~乳头射精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从屁穴中抽出白洁如玉的玉足,萧语嫣一边发出下贱的闷哼猪啼一边将自己肉山般肥硕的爆乳和肥臀不停摇摆淫荡得起舞。
从那被破洞水墨色磨砂旗袍包裹的勒肉淫乳和粉嫩的勃起乳头之中,香甜粘稠的乳汁像喷泉一样由剐蹭淫穴的快感转化盛大地喷出。
这种在无人知道的结界里肆无忌惮地发出母猪淫叫,嘴角露出母猪骚笑,就算她扭动起就算她扭起外界鼎鼎大名的鲜红女帝淫贱骚臀跳艳舞也不会被人发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
一番绝顶高潮的自我贬低谄媚骚舞后,走出结界的萧语嫣依然维持着端庄姿态。她徐步前行,身上的气息比起大战之前竟更加强大,令人恐惧。
可她却没有意识到,由于吸收了太多男修的驳杂淫力,她体内的淫力早已成了一团乱麻。
在对那几名男修的支配榨杀后,支配的爽感完全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现在只感觉脑袋里某根敏感的弦被刺激得直跳不停,而完全忽略了身体中淫力的诡异之处。
一道道紊乱的淫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犹如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
每次移动呼吸,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暴动。
子宫中的淫力已是一片混沌,再也无法凝聚成型。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异样的燥热,毛孔中渗出的汗水带着淡淡淫香。
淤积的淫毒如同疯狂催发着雌孕素的产生,让旗袍胸前被膨大敏感,如铁棒一样顶起的发情乳头顶起两块明显的凸起,甚至让雌畜子宫都主动降低,渴望巨大肉根的奸淫。
体温在升高,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而在萧语嫣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柳媚娘的身形隐约可见。
柳媚娘躲在阴影中,一双玉手握住勃发的肉棒,软嫩的舌头歪歪地垂在红唇之外,用从萧语嫣殿中偷来的贴身黑丝摩擦着柱身,这种隐藏起来对着强大敌人撸管带来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嗯…快了…”她轻声呓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修长的十指从根部向上捋动,反复按摩着敏感带。
丝袜表面与龟头相触的位置已经被先走液浸湿,在撸动粘稠先走液的同时牢牢贴合在棒身上隆起抽动的青筋凸起,带来有别于肉穴子宫的润顺撸动快乐。
另一只手游移到囊袋处揉捏,配合着茎身的动作。透明的爱液从马眼溢出,沿着柱身流淌。高亢的快感一波波冲击大脑。
“射…射死你…死婊子…”柳媚娘咬住下唇,加速套弄。
在即将攀顶的瞬间,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萧语嫣,身形激射而出,把高高挺立的雌柱鸡巴几乎顶到神情恍惚,满脸高潮状的女帝萧语嫣脸上。
“找死……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当萧语嫣看见从阴影中疾驰而出的柳媚娘时,已是大鸡巴抵住她的琼鼻,对着她满头满脸疯狂射精的淫靡场景了。
白浊炙热的腥臭浓精破开黑丝屏障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她的面庞,几乎是瞬间,比萧语嫣闻过浓郁几近百倍的催情淫气夹杂着浓厚精臭雄精味道便扑面而来,淹没了这头满脑子母猪意淫幻想的高贵女帝。
那精浆冒出大量粉色淫毒,散发出浓郁且酷烈的对女帝专用雌堕气息,浓郁的催淫气体和已经液化并升腾出蒸汽的紫色鸡巴淫毒开始从鼻孔刺激她的大脑。
“哦噢!好臭好臭好臭齁喔噢噢噢噢!!!脑、脑袋里面的!齁齁?被顶到哪里了!?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完全感受不到!不对!!是全部?全部都被鸡巴搅烂了啊齁喔喔喔!!鸡巴!肉棒!!我的脑袋里面怎么会有鸡巴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咿???!!??”
在瞬间被催淫精液的表面涂抹和鸡巴淫毒深入腌渍强奸的尊贵女帝萧语嫣,子宫肉壶和油润旗袍肉尻开始剧烈不规则痉挛起来,过于肥腻的淫靡肉臀随着身体的轻微打颤而强烈的颤抖,导致淫汁和臀汁四下喷射,将原本只是濡湿的蕾丝内裤变成被自己大量分泌的体液从上到下彻底打湿的雌汁蕾丝!
不仅是淫靡雌穴,雌浆满溢的骚臭肥厚屁穴即使在旗袍包裹下也在冲击中来回摩擦抖动,致使水墨色典雅旗袍发出了咯吱咯吱悲惨的呻吟。
萧语嫣的一只玉手向上掰开露出自己已经快要彻底雌堕的白虎肥鲍,和两瓣淫厚饱满臀肉之间不断分泌着肠液雌汁的臀穴,用四根修长玉指狠狠插弄自己随着剧烈呼吸不断开合的淫荡屁穴,如同排泄般喷射出如婴儿小臂般粗大的积蓄已久的高潮肠液。
在淫毒改造的肉体之下,大量超过萧语嫣雌脑承受极限的狂乱高潮快感,纷纷转化成淫奶中的母乳随着萧语嫣上下翻飞的肥淫乳房噗噗噗噗的喷涌而出。
“好臭好臭哦哦!脑袋要被熏坏了??~!错了、错了、错了哦咕咕咕咕咕咕咕????”
乳头,屁穴,肉壶雌穴的快乐刺激一同流入脑中令萧语嫣攀登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格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一闻到我的精臭就自顾自高潮个不停,什么女帝,不就是只是个媚屌母猪嘛!”柳媚娘淫浪大笑,大力甩动胯下鸡巴,清脆而滑稽的声响在萧语嫣的白嫩俏脸上爆开。
萧语嫣本就已经深陷极度发情淫欲,在让人格都湮灭的癫狂极乐快感的冲击下,几乎丧失了自己的理智,两条肥腻肉腿直接软到跪地,两团肥淫软奶被压成了淫厚肉饼,像是一只母狗一般跪爬在地上一样,在肉壶子宫疯狂的收缩之下股间的贱媚骚穴像是水龙头“噗嗤噗嗤”地喷出大把大把的谄媚淫液,陷入极乐高潮绝顶地狱之中无助的泛起崩坏快乐的阿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