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被解开的瞬间,杏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早已暴露无遗的私处。
但王皓的动作更快,他单膝压上床榻,沉重的力道将她刚刚获得自由的身体牢牢压制住。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朝下,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被褥上。
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视线。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交错着鲜红的鞭痕和凝固的红色蜡滴。
杏儿呜咽着,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试图逃避这无法抗拒的侵犯。
王皓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露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自己那根在方才的施虐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臀缝间那朵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雏菊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杏儿感受到了那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硬物抵在身后的触感,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和羞耻,她失声哀求着。
“不行?”王皓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小骚货,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碰的?你前面的小穴都被我操熟了,后面的屁眼儿,今天也该给本少爷开开荤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因挣扎而散乱的、如海藻般的长发。
在大户人家养了许久,发质变得极好,乌黑柔顺,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用力一扯,强迫杏儿将埋在被子里的脸抬起来,侧过头看向他。
王皓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纯粹的掠夺,他用牙齿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勾住她那条想要逃窜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弄,将她口中带着咸涩泪水与微甜津液的味道,尽数卷入自己的腹中。
就在杏儿被这个窒息般的长吻夺去所有思考能力,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混沌之际,王皓的身体动了。
他挺起精壮的腰身,那根早已在她娇嫩穴口涂抹上自身粘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朵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收缩得更紧的稚嫩后穴,然后,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猛然炸开,仿佛整个人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紧致肠道,被一个尺寸惊人的、滚烫的硬物强行撑开。
脆弱的内壁黏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极致的扩张下被寸寸碾平。
杏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冲口而出,但所有的声音都被王皓的唇舌死死地封堵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与悲鸣。
王皓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
他依然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那份施虐的快感,也感受到身下这具娇嫩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正被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湿热的肠道死死地包裹、绞缠。
那种窒涩的、带着强烈阻力的、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的快感,与视觉上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开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碾磨她最脆弱敏感的内壁,将甬道撑得更开;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润滑的肠液,让下一次的进入变得稍微顺畅一些,却也带来了更加深入的研磨。
极致的剧痛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杏儿的意识在痛苦与屈辱的惊涛骇浪中载沉载浮,几乎要被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开始麻木,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从被反复贯穿、蹂躏的肠道最深处,如同电流一般,沿着她的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滋生出了一丝丝扭曲的快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那个被冷落的、湿淋淋的小穴,因为身后传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濡湿得更加彻底,散发出浓郁的、甜腻与腥臊混合的气味。
王皓松开了她的头发和嘴唇,让她终于得以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情欲与汗水味道的空气。
“怎么?小骚货,这么快就被我把屁眼儿操爽了?”他的声音沙哑,“你看你前面,水流得都快把床给淹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她那被开苞的、红肿不堪的后穴中,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晶亮肠液、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完全抽出。
在杏儿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失落的惊呼的同时,他又毫不停歇地,将那根依旧滚烫坚硬、带着她后庭独特体液的巨物,对准她身前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呜啊……!”
刚刚经历了撕裂般痛楚的身体,在短暂的空虚后,又被一种熟悉的、却更加粗暴狂野的方式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