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一块公共的肉,一个所有雄性都可以发泄欲望的器皿。
最初,还有些胆小的家丁不敢造次。
但当第一个胆大的、在夜里将她拖进马厩操干了一顿却安然无事后,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厨房里烧火的、院子里扫地的、马厩里喂马的……那些平日里见了她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仆,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
有时候是白天,她正在井边洗衣,就会被一个路过的家丁拦腰抱起,直接按在旁边的石磨上,掀起裙子就从后面干她。
有时候是深夜,她睡得正沉,房门就会被推开,一具或者几具带着汗臭的、精壮的身体会压上来,堵住她的嘴,在她那早已被操泥泞的小穴里肆意进出。
杏儿的内心早已麻木。
反抗?
她试过。
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殴打和更残忍的玩弄。
她渐渐地不再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身体的背叛。
无论她的脑子里多么憎恨,多么恶心,只要男人的手一碰到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就会自己硬起来;只要那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摩擦,她的小穴就会自动流出水来,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好准备。
府里的女人们,那些婆子、丫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的话像针一样扎人。
“你看她那走路的样子,屁股扭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骚货。”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马夫李四把她按在草料堆里干,她还叫得挺欢呢!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杏儿听着这些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将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又过了一两个月,府里接连传来喜讯。
大太太生了个女儿,姨太太则生了个大胖小子。
王德财人逢喜事精神爽,整日里围着新生儿和两位女主人转,彻底将杏儿这个名字忘在了脑后。
某天,他偶然在院子里看到被两个家丁从杂物间里拖出来的、衣衫不整、双腿间还流着污秽液体的杏儿,只觉得碍眼。
他看腻了这张脸,也玩腻了这具身体。
于是,他叫来管家,吩咐道:“找个人牙子,把她卖了。别卖在本地,省得我看着心烦。”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约四十、身材臃肿、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老鸨。
老鸨捏着她的胳膊,翻开她的眼皮,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牙口,最后,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落在了杏儿的下身。
她让两个粗壮的婆子将杏儿剥光,按倒在床上,分开双腿。
老鸨仔细地端详着那处地方。
虽然看得出被过度使用过的痕迹,阴唇的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但胜在年轻,那里的皮肉依旧紧致,而且稍微用手指一碰,就立刻变得湿滑不堪。
“嗯,不错。”老鸨满意地点点头,捏了捏杏儿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奶子,“是个好货色。虽然不懂琴棋书画,但身子够骚,是个能替老娘挣大钱的摇钱树。”
她对杏儿的未来已经有了规划。
这种丫头,不必费心调教什么才艺,只要把她洗剥干净,扔到床上,她天生就会伺候男人。
她的卖点,就是年轻,以及那副被操练出来的、即使心里怕得要死,身体也会主动迎合的淫贱身子。
于是,杏儿在春风楼的日子,开始了。
她被单独安置在一个狭小、潮湿的房间里,终日不见阳光。
天还没亮,就会有满脸横肉的老鸨婆子闯进来,用掺了不知名药草的粗盐水,强迫她漱口,然后用粗糙的布巾,蘸着同样刺鼻的药水,反复地、深入地擦洗她身下那两个可怜的穴口,直到将前一夜客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洗干净,只剩下火辣辣的刺痛。
之后,她会被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廉价纱衣,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躺在冰冷的床上,等待着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天刚蒙蒙亮,敲了一夜更的更夫,揣着几个辛苦挣来的铜板,带着一身的寒露与疲惫,第一个推开了她的房门。
他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常年熬夜让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