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起初还会犹豫,但如今她已习以为常,甚至主动伸手去接。
那些加速怀孕的成分潜伏在她体内,与之前的洗脑药物混合,渐渐侵蚀她的理智。
她的思绪变得简单而原始:赵霸的触碰带来快感,服从带来满足,而任何关于过去的念头,都如晨雾般迅速消散。
云逸的监督成了常态,他跪在床边,目光低垂,像个忠实的奴仆般确保她一滴不剩地饮下。
“夫人,这是主人的恩赐,”他会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奴化的狂热,“喝了它,你会更快乐。”
这一天,凌霜早早醒来,身体的异样让她微微皱眉。
她的腹部隐隐胀痛,却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奇妙的充盈感。
赵霸还未醒,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那个凡人大户,如今因她体内残余法力的滋养,体魄越发强健,皮肤光滑如玉,精力旺盛得让她夜夜难忘。
凌霜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她伸出手,轻抚他的胸膛。
曾经,她会为这样的举动感到耻辱;如今,这只是本能。
她已彻底视赵霸为唯一的主宰,那个能让她身心颤栗的存在。
“主人……”她喃喃自语,声音娇软得连自己都陌生。
药物积累的效果显而易见:她的智力下降让她不再去分析因果,只剩直白的欲望。
昨夜的交合还历历在目——赵霸将她压在锦被上,粗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一次次深入她的身体。
起初,她还会想起云逸的影子,那一丝纠结如针刺般短暂;但随着赵霸的持久力因她的法力影响而延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沉沦更深。
云逸在一旁伺候,跪着递上润滑的油膏,口中念叨着“夫人要好好侍奉主人”,却只换来凌霜的漠视。
她早已不再爱慕那个失忆的丈夫,转而将所有情感倾注于赵霸。
云逸不过是低贱的奴仆,一个推动她堕落的工具。
凌霜的主动求欢已成为日常。
她爬上赵霸的身体,骑跨在他腰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药物让她忘记了羞耻,只剩淫荡的本能。
“主人,霜儿想要您……”她低语着,引导他的硬挺进入自己。
赵霸睁开眼,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握住她的臀部,猛力上顶。
凌霜的呻吟回荡在房中,她的身体前后摇摆,胸前的丰盈随着节奏晃动。
赵霸的持久力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每一次深深的射精都如火热的种子般注入深处,加速怀孕的药物让这一切变得高效而必然。
云逸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汤药。
他跪在床边,低头不语,却清晰地目睹这一切。
凌霜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个曾经的丈夫,如今只是个被锁链束缚的男娘奴仆。
他的存在不再唤起旧情,只让她更坚定地依恋赵霸。
“奴才,滚开,”她喘息着命令道,“别打扰主人。”云逸顺从地退后,心理的奴化让他毫无怨言,只顾监督药物的事宜。
这一切因果连贯:前期洗脑让他忠于赵霸,如今他的行为反过来强化凌霜的转变,让她视他为无足轻重的附属。
交合结束后,凌霜瘫软在赵霸怀中,体内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
赵霸起身,拍了拍她的腹部:“夫人,最近身子可有异样?”凌霜愣了愣,然后那股胀痛感再度涌来。
她坐起身,双手轻轻按住小腹,脑海中闪过医者的诊断——前几日,云逸已带她看过府中的大夫。
确认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她怀孕了。
赵霸的子嗣在她体内孕育,加速药效让这一切来得如此迅速。
喜悦如泉水般从心底冒出,凌霜的眼中泛起泪光。
她扑进赵霸的怀里,喃喃道:“主人,霜儿怀了您的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她的心理彻底转变:曾经的纠结旧情已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对新身份的欣喜。
她不再是剑修凌霜,而是赵霸的第十小妾,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凡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