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祭坛前,抬头看着祈祷的雕像。
莎拉把手放在胸前,静静地念着祈祷的话语。
她的嘴微微动着。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立刻就明白她在念祈祷的话语。
『——主啊……请原谅我』
祈祷结束后,莎拉把手放在祭坛上,身体向前倾倒。
在她谨慎的动作中,混杂着决心,羞耻和恐惧。
纯白的修道服,静静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展开。
及腰的金发从头纱下流泻而下,柔和地反射着烛光。
侍奉神的圣女,现在正摆出“为了被拥抱的姿势”。
那副姿态,比任何淫靡都更加背德,比任何祈祷都更加美丽。
我用颤抖的手触碰她的腰,轻轻地卷起修道服的下摆。
她的肌肤非常柔软,非常白皙。
纯白的修道服在地板上展开,从头纱下到腰间的金发滑落下来。
侍奉神的人——现在正为了被我拥抱而摆出姿势。
我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卷起修道服的下摆。
淡粉色的柔嫩肌肤露了出来,湿润的花瓣带着羞涩地绽放着。
“已经湿了啊……在这种情况下就已经湿了……莎拉不仅敏感,还对这种“被睡走”的情况感到兴奋吗?”
听到我的声音,莎拉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没,没有那回事……!只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性交,就自然而然地……”
“你果然对被睡走感到兴奋吧。那我马上睡走你,莎拉”
我弯下腰,用肉竿的前端摩擦莎拉的蜜壶。已经足够湿润了。慢慢地插入,沉入滑溜溜的包裹感中。
“…嗯…啊啊…?…嗯嗯…?”
在发出声音的同时,最后一推到达了最深处。又热又软,而且紧紧地缠绕着——她的阴道仿佛在欢迎我一样。
“莎拉的里面,果然非常舒服啊……”
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明明是第一次,却已经很熟练了——仿佛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紧紧地缠绕着。
那时,为了恋人而守护的处女膜的前方,现在只有我知道——一想到这里,一股无法忍受的快感就从脊背窜过。
“哈啊………?哈啊………?”
她已经喘息不止了。刚才还在向主人乞求宽恕的圣女,现在却用深处接受着我的肉棒,无法隐藏喘息。
“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吗?被睡走果然很兴奋啊”
我慢慢地动了起来。肉体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祈祷室里淫荡地回响。
“…嗯……?……啊……嗯…咕…?”
她一边抵抗着快感,一边发出声音。作为圣女的理性,和作为女人的本能,在阴道深处互相争斗。
“嗯……啊…?嗯啊……呼……?”
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发出甜蜜而湿润的喘息。每次,她的内壁都会颤抖着,紧紧地缠绕着我。
“明明才第二次做爱,也太有感觉了吧。而且还是在神的面前。你不会觉得抱歉吗?”
我故意在声音里加入了背德的热意。每次看到在内心某处抵抗着罪恶感的莎拉,我的兴奋就会增加。
“…嗯……?主,主啊…请原谅我……嗯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即便如此,也请……请原谅我……?”
即便如此,莎拉也没有忘记祈祷。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祈祷——她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自己微微地摇动腰部。
“连腰都开始摇起来了……你的恋人阳大看到的话会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