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生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又或许仅仅是神经末梢在极度痛苦下的无意识反应,她的双手正无力地、绝望地在身前那粗糙、沾满污秽的木板内侧胡乱抓挠着。
纤细的指甲在肮脏的木头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惨白印记。
她的喉咙和食道,此刻已经被那根硬得如同铁棍、滚烫得如同烙铁的粗大异物,以及被这根异物强行向内捅入的、巨量的、粘稠的他人精液,完全、彻底地堵死。
没有一丝缝隙可供空气流通。
她无法吸入哪怕最微薄的一缕空气来缓解肺部的灼烧感,也无法呼出胸腔中那早已变得污浊不堪的、濒临爆炸的废气。
那张原本清冷绝俗、如同冰雪雕琢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极度的缺氧和无法言喻的痛苦彻底扭曲。
皮肤失去了所有血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那是血液中氧气被耗尽的死亡颜色。
她那双曾经如同最纯净冰晶的蓝色眼眸,此刻痛苦地向上翻起,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白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或者说,因为痛苦而强行挤压)的眼角涌出,混合着额头上、鬓角边不断渗出的冷汗,以及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再加上那些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嘴角、甚至鼻腔被内部巨大压力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属于之前不同男人的粘稠精液——所有这些污秽不堪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在她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只剩下极致痛苦和濒临崩溃绝望的脸上肆意流淌,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屈辱而淫靡的痕迹。
那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鱼类般徒劳开合的嘴唇,作为这野蛮入侵的入口,申鹤这双曾经可能被无数诗词赞颂过的、形状优美、色泽娇嫩的嘴唇,此刻却早已失去了所有原本的形态和尊严。
它们被那根硬邦邦、尺寸骇人的肉柱从内部强行向外撑开、拉伸,薄薄的两片软肉无可奈何地、紧紧地贴合、包裹在了那根沾满了各种污秽粘液的粗大柱身上。
嘴唇的边缘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变得有些泛白,细密的唇纹被彻底展平,如同两片被强行拉扯开的脆弱花瓣,被迫承受着这远超负荷的扩张与摩擦。
它们不再是构成面容美感的一部分,而仅仅是变成了这根粗鄙大鸡巴进入她身体内部通道的一个肮脏的、被动适应的“密封圈”。
那柔软的、本应用来轻启朱唇、吐露仙音的唇肉,此刻却只能感受到那根柱身上粗糙的皮肤纹理、贲张的青筋轮廓,以及那上面附着的、混合了汗臭、精臊、以及她自己和其他男人留下的粘腻液体的恶心触感。
然而,即使是这样紧密的、被迫的贴合,也无法完全阻挡内部那因为巨根的强行插入而产生的、如同山洪爆发般的恐怖压力。
壮汉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它蛮横地占据了整个口腔、喉咙甚至部分食道的空间,将原本就积存在那里的、巨量的、粘稠的他人精液像压榨机一样向所有可能的方向挤压。
喉咙深处已经被彻底堵死,唯一的宣泄口只剩下前方——那被强行撑开的、如同淫穴般的口穴。
终于,在那根粗大鸡巴与被迫拉伸的嘴唇结合处,特别是在嘴角的位置,那层被拉扯到极限的薄弱皮肉再也无法承受内部那股汹涌澎湃的压力。
“噗——嗤!”
一声响亮而湿腻的、类似于高压水枪喷射粘稠液体的声音猛然响起!
就在那壮汉还在持续用力、享受着肏穿这“贵人”喉咙的极致快感时,原本紧紧贴合在他鸡巴柱身上的嘴角边缘,猛地被内部汹涌的压力冲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紧接着,大量的、浓稠得如同变质牛奶、混合着各种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的乳白色液体,便如同找到了突破口,以一种近乎喷射的方式,从那条被强行挤开的嘴角缝隙中猛地向外喷溅开来!
这股被内部巨大压力强行挤压出来的精液“喷泉”,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并非是软弱无力的滴落,而是形成了一道道粗细不一、方向杂乱的白色水线,猛地射向四周。
它们溅射到了壮汉那因为用力而紧绷、淌满汗水的胸膛上,溅射到了他那肮脏油腻的裤子上,甚至有几道更猛烈的,直接越过他的肩膀,如同淫秽的涂鸦般,喷溅在了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排起了长队的男人身上。
那喷溅出来的液体,是如此的粘稠,以至于在空中划过的轨迹都显得有些迟滞,挂在壮汉身上的液滴更是如同胶水般难以滑落。
其中甚至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如同鼻涕般的粘稠块状物,以及几根不知属于哪个男人的、粗硬卷曲的阴毛,混杂在这污秽的洪流之中,被一同喷射出来。
而那张被当做精液喷射口的下贱淫穴——申鹤的嘴,在经历了方才那一轮如同消防栓爆裂般猛烈的白浊喷发后,并未能得到丝毫喘息。
嘴角那被强行冲开的缝隙,似乎因为液体的冲击和内部巨根持续的扩张而撕裂得更大了些。
原本紧紧贴合在鸡巴柱身上的嘴唇,此刻边缘更多的、尚未被完全挤压出去的粘稠精液,依旧如同缓慢流淌的岩浆般,不断地从那环绕着粗大鸡巴的唇缝中缓缓溢出。
“呃……嗬……咕……呃呃……”
破碎的湿濡呻吟,与其说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不如说更像是被活活按在水里、喉咙被灌满了泥浆的垂死牲畜所发出的最后悲鸣。
这些断断续续、带着绝望气泡音的咕噜声,混杂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因极度痛苦和生理刺激而变得异常粘稠的唾液,以及被那根在她食道内野蛮搅动的粗大鸡巴不断翻腾起来的、属于之前不知多少个男人的陈旧精液,艰难地、一丝丝地从申鹤那被彻底堵死的喉咙最深处、在那根巨大肉棒与肿胀喉管之间仅存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缝隙中,艰难万分地溢出。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不适的湿滑黏腻感,仿佛每一个气泡的破裂都伴随着更多污秽液体的翻涌。
这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钻入围观者的耳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们早已被眼前景象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这种颤抖,一部分是源于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蛮横贯穿、肆意蹂躏喉咙和食道所带来的难以忍受的剧痛,一部分是源于肺部空气被彻底榨干、大脑因缺氧而发出疯狂警报所引发的纯粹生理性窒息反应;还有一部分,则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以理解的……战栗。
是的,战栗。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窒息和被彻底物化的屈辱之下,在她那因为红绳束缚而早已扭曲、难以被常人理解的情感认知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种最粗暴、最下贱的侵犯方式给强行撬动了。
那深入骨髓的羞耻感,那被当做公用便器般肆意肏弄口穴的下贱感,那身体被彻底掌控、沦为他人泄欲工具的无力感……所有这些本应带来毁灭性精神打击的感受,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在她冰封的情感核心深处,催生出一种病态的、近乎痉挛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迷失的——快感。
这快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以至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如同被鞭挞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