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双原本只是慵懒地注视着吉普莉尔的眼睛,此刻已经燃起了两团幽暗的火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
吉普莉尔那柔软湿润的舌头,每一次划过它敏感的龟头,都像是在它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地拨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快感。
而她那双捧着自己阴囊的、带着神圣魔力的温软小手,更是如同最强效的春药,让它体内正在重新生成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沸腾、积蓄。
它受不了了。
这头只遵循本能行动的魔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彻底点燃。
它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隔靴搔痒般的温柔侍奉。
它需要更深、更彻底的吞噬,需要将自己灼热的欲望,狠狠地灌入这个胆敢挑衅自己的、渺小而美味的“容器”之中。
“嗯?”吉普莉尔正专心致志地用舌尖探索着冠状沟的深处,突然感觉到头顶的光线一暗。
她疑惑地睁开眼,下一秒,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只见幽影魔马那巨大的头颅,已经低了下来,一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她。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她头顶传来——魔马竟然用它宽厚的下巴,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呜!?”吉普莉尔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挣扎,但天翼种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在幽影魔马这纯粹的、蛮横的肉体力量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头被死死地按住,被迫向前,根本无法后退分毫。
随即,那根早已被她舔舐得湿滑不堪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黑色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向她那小巧的、还未来得及完全张开的嘴巴里捅了进来!
从主动的、充满仪式感的侍奉,到被动的、充满了侵犯性的强制吞咽,这个转变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吉普莉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行侵犯的震惊与屈辱。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蛮横地撑开了她的双唇,挤开了她的贝齿,硬生生地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舌头被死死地压在下面,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那粗糙的边缘,正狠狠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嗯……放……放开……”吉普莉尔拼命地想要发出抗议的声音,但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撑到脱臼了,口腔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承受着这根巨物的碾压与扩张。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与喉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股味道彻底腌入味了。
然而,魔马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堵住她的嘴。
在将龟头完全塞入后,它按住吉普莉尔头颅的力量猛地一松,随即又狠狠地向下一按!
它竟然开始在吉普莉尔那小小的口腔里,进行着缓慢而又沉重的抽插!
“呃!咕……!”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混合了她自身唾液的黏腻淫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将她精致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被动的、充满了凌辱意味的强制口交,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无力。
她那属于天翼种的高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践踏得粉碎。
但与这股强烈的屈辱感同时升起的,却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变态快感。
口腔被强行撑满的充实感,喉咙被反复冲击的窒息感,以及那种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的无力感,这一切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彻底引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的湿意再次泛滥成灾,甚至比之前旁观高潮时还要汹涌。
她捧着魔马阴囊的双手,也不知何时从抗拒的推搡,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握与揉捏,仿佛是在祈求着更多的、更猛烈的侵犯。
魔马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它口中的抽插变得愈发粗暴、愈发深入。
它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进她那小小的身体里,要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彻底征服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神圣生灵。
吉普莉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根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肉棒。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对方按着自己的头颅,将自己当作一个予取予求的、卑贱的泄欲肉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吉普莉尔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的时候,魔马的动作猛然一顿。
它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低沉咆哮,按住她头颅的力量也陡然增加到了极限。
吉普莉尔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那决定性的、无可挽回的瞬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