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如同冰火两重天般的内外反差,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那已经被欲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里。
“不够……还不够……”一个沙哑的、充满了渴求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这已经不是天翼种那清越高傲的声线,而更像是发情期雌兽的、饥渴的嘶鸣。
她想要,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那根刚刚还在她口中肆虐的、滚烫坚硬的巨物,用同样的方式,不,用更加粗暴、更加残忍的方式,来填满她下面那片空虚而泥泞的沼泽。
她要让那股灼热的洪流,不是灌进她的胃里,而是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正在为之哭泣的子宫里!
这股新生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瞬间吞噬了她最后残存的、名为“羞耻”的情感。
她不再是吉普莉尔,不再是位阶序列第六的天翼种,她只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只为求操而存在的雌畜。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缓缓地、费力地撑起自己那瘫软的上半身,身上那件本就暴露的服饰,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变得更加凌乱不堪,大片沾染着精斑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一只手,那只纤细的、曾经书写过无数神圣符文的手上,此刻也沾满了黏腻的雄性体液。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然后,她将这只手,缓缓地、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之前两次不受控制的高潮中,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那片区域彻底浸透,与草地上的泥土和露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片泥泞的区域。
当她那沾满了魔马精液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自己那湿热不堪的、早已肿胀起来的私处时,一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淫荡的呻吟。
“啊……嗯……”她用自己的手指,笨拙而又急切地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下面那更加柔嫩、如同花瓣般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以及那颗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挺立、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
她将沾染着雄性气味的手指,按在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珠上,然后开始轻轻地、画着圈地揉捻起来。
“哈啊……就是这里……好舒服……”每一次揉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手指上传来的、属于那头雄兽的腥膻气味,与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带着一丝香甜的雌性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更加兴奋的、堕落而淫靡的味道。
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而是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向那紧致而湿滑的穴口探去。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她的手指便轻易地滑了进去。
里面早已是一片温暖而湿润的、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温柔乡。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饥渴地吮吸着她的手指,仿佛在乞求着一根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将它彻底填满。
一根手指,已经远远无法满足这片空虚的欲海。
她毫不犹豫地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捅了进去,在自己那狭小的、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神圣甬道里,用力地、毫不怜惜地抽插、抠挖起来。
“啊……啊……进来……快点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这个骚屄……”她口中开始发出不成体统的、下流无耻的浪叫。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坏,只能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词语,来宣泄心中那股快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欲望。
她仰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张,一边用手指疯狂地玩弄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一边用一双水光潋滟的、充满了渴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头正在一旁悠闲甩动着尾巴的幽影魔马。
然而,那头雄兽在射精之后,似乎真的进入了贤者时间,对她这番露骨的、堪称惊世骇俗的自慰表演,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任何凌辱都更能刺激吉普莉尔。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渴望被关注、被支配的M属性。
“喂!你这头蠢马!没看到本大人在对你发情吗!”吉普莉尔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弄得我满身都是你的骚味,现在却不想负责了吗?快点过来!用你那根大鸡巴!就是刚刚操我嘴巴的那根!现在,我要你用它来操我的屄!听到没有!”
她的语言,已经从最初的祈求,转变成了颐指气使的命令。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态,既卑贱如雌畜,又高傲如女王。
她似乎认为,既然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那么对方就必须、也必然要满足她的所有欲望。
或许是她的声音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混合了精液与发情期雌性荷尔蒙的气味终于再次刺激到了它。
幽影魔马缓缓地转过身,迈开蹄步,重新走到了吉普莉尔的面前。
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躺在地上、浑身狼藉、却依旧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渺小生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