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动声色,怀里抱着只通体银白的灵狐,慢慢踱步到那个弟子跟前,“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就算没人认识解清霜的长相,但众人皆知,她随身带的灵宠就是只小白狐,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那弟子恐惧得浑身颤抖,金丹期的修为却被压制得毫无反抗能力,这真的是大乘期强者的威压吗?
不,她绝对……突破到渡劫期了!
此刻,逃已经成了奢望。
“是晚辈言语无状,冲撞了前辈,但这些话都是我门中长老所言,弟子不敢胡编。”
简柯慢条斯理,“看来你们剑一门也该清理一番了。”
“自诩名门正派,求救的时候迟迟不来,待我师尊飞升后,便迫不及待得带人逼山,三百年过去了,还记不住教训啊……”
她略一歪头,嘴唇边浮现一个邪笑,“是觉得我杀的人还不够多是吗?”
那弟子满头冷汗,实在承受不住得双膝跪地,“是弟子误会了,还望仙尊手下留情!弟子真的不知情由,再不敢乱说有关临犀山的任何话!”
这么快低头认错,倒真是识时务为俊杰。
简柯又看了眼其他噤若寒蝉不敢言语的人,“我与我师尊不同,从不是什么慈悲良善之辈,但也不喜滥杀无辜,所以只要各位不与临犀山结仇,自是相安无事。”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连忙点头称是,待那杀神优哉游哉得转身离开,才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编排着竟编排到本尊脸上了,有几条命够活?!
不过,简柯人在这里,那方才搅动天地异象飞升的人就不是她了。
那到底是谁?
这头,简柯刚离开茶馆,便又开始循着回头路找人——挺急的。
如鬼魅的身影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穿梭,末了才拽住了某个熟悉的衣摆。
被拽住的人转了身,漂亮精致的脸颊浮现困惑,她的左手还抓着个胖乎乎的仙尊泥俑。
简柯松了口气,“这里人太多,师尊可莫要乱跑。”
楼边夏歪头,黑亮的葡萄眼写满单纯和无辜,她理解不了简柯说的话,只隐约感知到对方的焦急不安。
“唔……”她顿了一会儿,猛地张开手,将自己埋进了简柯怀里,“……有点困。”
自从简柯频繁进出其他小世界寻回了更多神魂碎片后,楼边夏的状态便逐渐趋于稳定。
除了神智还未清醒,连曾经的灵力都恢复了近半,这直接导致楼边夏开始偶尔的“失踪”,尤其是在人间逛街的时候。
稍一不注意,就会被某个新奇玩意儿给勾走了魂儿。
简柯转向小摊,好奇这回又是个什么东西,双眼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几张插画。
“……”
待看清内容后,她当下就将摊子给掀飞了。
摊主看着掉了一地的书,也是一脸懵,“诶,你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好端端掀我摊啊!”
简柯满头黑线从怀里拿了银两递过去,“以后这摊就别摆了!哪有春宫图摆得像你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教坏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