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独自一人待在别墅客厅里,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放在手边,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一台唱片机正播放着喧嚣的音乐——TheClash乐队那张《TheClash》的唱片。
说来也巧,这唱片还是在西里斯曾经打工的那家麻瓜唱片行里买的。
贝拉高高举起酒杯,大步走到面朝花园的玻璃门前,推门而出。
冰冷微咸的海风灌入,吹动了她黑色的卷发。
远处,沿着金色沙滩的方向,隐约传来麻瓜们聚会狂欢的模糊音乐和笑语声,点点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光影。
贝拉将杯中昂贵的酒液倾洒在门前的草地上。
然后,她随手从花园小径边捡起一块稍长的、被海水打磨得光滑的鹅卵石,插在刚刚被酒液浸湿的泥土里。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花园,对着呼啸的海风,说道:“格雷伯克,你个烂崽子,今天是你的头七。”
格雷伯克估计死了都没人祭奠,他被暴怒的黑魔王亲手了结,像丢弃一块破布一样,不知被哪个食死徒随手扔在了哪个荒郊野岭。
他那肮脏的、开始腐烂的尸体,会渐渐化为白骨,或许哪天会意外被某个倒霉的麻瓜远足者发现,吓得屁滚尿流,登上麻瓜小报的奇闻异事版块。
“就我还记得你啊。”贝拉甚至恶劣地想,要不要派人去把格雷伯克的白骨找回来。
一具被强大黑魔法杀死的狼人的骸骨,或许在研究上还有点价值。
“你的人生,也就剩下这点用处了。”
咸冷的海风持续吹拂,让贝拉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
贝拉转身回到屋内,关上门,将喧嚣的海风和远处的麻瓜派对隔绝在外。
她走过去,抬手将唱针移开,屋内陷入安静,只有壁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贝拉重新拿起酒瓶,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重复道。
然而,人生得意之时,总有些不速之客会来煞风景。
贝拉用于食死徒内部紧急联络的双面镜突然开始发烫、震动。
她不情愿地掏出镜子。镜面上浮现出扭曲的字迹和埃弗里那张蠢脸模糊的影像,背景似乎在晃动,伴随着咒语爆炸的声音。
【……急需支援!在伦敦东区的废弃仓库!我们堵住了一个泥巴种和她的同伙,但有点扎手!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也在!他骑着个该死的麻瓜机器!】
西里斯?贝拉的眉头瞬间拧紧。
他怎么那么不老实?今天霍格沃茨才刚放寒假。他又跑出来惹是生非!
贝拉的第一反应是懒得理会。
但信息里提到了西里斯·布莱克。如果她不去,这件事日后传到伏地魔耳朵里,难保不会有人借此做文章。
她最近有些被黑魔王疏远,正需要一些“积极”表现来巩固地位。
贝拉冷哼一声,回复了一句【等着】,便抓起魔杖,易容成食死徒的标准装扮,随即幻影移形。
地点是伦敦东区一片破败的工业区。
几个戴着兜帽的食死徒正躲在一个巨大的、生锈的集装箱后面,朝着前方一片空地发射咒语。
贝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不耐:“废物!几个人连个泥巴种和小叛徒都拿不下?西里斯·布莱克那个狗崽子在哪?让我去亲手解决他!”
她刻意拔高声音,确保周围的食死徒都能听到她的“忠诚宣言”。
还没等旁边一个食死徒指方向,答案就以一种震耳欲聋的方式自己出现了。
轰——嗡嗡嗡嗡——!!!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毫无预兆地从贝拉身后炸响,并且以惊人的速度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