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些平日里只敢在她面前红着脸、毕恭毕敬喊“宁姚师叔”的小鬼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对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
那个舔她脚趾的少年,玩心大起,舌头灵巧地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用力地、深深地搅动了一下;而玩弄她脚心的那个少年,也仿佛找到了诀窍,用自己的龟头对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快速地摩擦了起来。
两股强烈的、酥麻到了极点的痒意,如同最刁钻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啊……哈……痒……”
“咯……咯咯……咯咯咯……”
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清脆的笑声,就这么从冰冷剑仙的口中猛地迸发了出来。
那不是淫笑,也不是苦笑,而是最纯粹的、因为身体被搔到痒处而发出的、少女般清脆的咯咯笑声。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笑意。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腰肢也因为笑得脱力而瘫软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身后那两个正专心致志在她前后穴道里冲撞的男人都愣了一下。
“听!你们听!”其中一个男人兴奋地大吼起来,他的动作因为这意外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她笑了!她笑了!这骚货被我们操得笑出声了!”
被他这么一喊,另一个男人也像是打了鸡血,抓着她的腰,发了疯似的捣弄起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肏穿。
宁姚彻底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荒诞的噩梦。
身后是地狱般的、将她身体贯穿撕裂的剧痛与快感,而身下,却是让她痒到浑身发软、笑到流出眼泪的折磨。
她的笑声与哭声、淫叫声与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那清脆的、少女般的“咯咯”笑声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回荡,显得如此诡异,又如此的……淫荡。
那阵因骚痒而起的、少女般清脆的咯咯笑声,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冰块,在酒铺中炸开了短暂而又诡异的涟漪。
身后猛烈撞击着她身体的男人们都为此而亢奋,动作愈发凶狠,而脚下那几个始作俑者的小鬼,则像是得到了天大的鼓励,更加卖力地玩弄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秀足。
混乱之中,那个一直在舔弄宁姚脚趾的少年忽然抬起头,他看着那个正奋力肏弄宁姚花穴的男人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积蓄下一次爆发的力量。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他大着胆子,快速爬到那男人身边,贴着他的耳朵急切地低语了几句。
那男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十分新奇有趣,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伴随着一声黏腻响亮的“啵!”,一根硕大且沾满了爱液与鲜血的肉棒,从宁姚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抽离。
长久被异物贯穿和填充的甬道突然变得空空荡荡,一股难以言喻的虚空感让宁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就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肮脏的桌面上。
那个得偿所愿的少年立刻兴奋地挤了过去。
他不像那些成年男人一样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
他先是尝试着将宁姚那两条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肌肉线条贲张的修长双腿并拢在一起。
即便是宁姚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她常年练剑锻造出的腿部肌肉依然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弹性,少年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紧紧地压在了一起,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涨得通红发紫的少年肉棒。
他喘着粗气,将自己滚烫的欲望之物对准了那由两条白皙大腿并拢而形成的、被黑色丝袜覆盖的狭窄腿缝。
他挺起腰,将肉棒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没有湿润温热的穴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感官体验。
黑色丝袜的材质光滑而又带着一丝细微的纹理,紧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触感冰凉而又滑腻。
当他的肉棒被两条大腿有力地夹住,开始在其中缓缓抽送时,丝袜的滑腻感与下方紧实的肌肉传来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优美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随着他肉棒的进出而被动地挤压、变形。
热度在摩擦中飞快积聚,那光滑的丝袜很快就沾染上了他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哈啊……哈啊……”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肏一双腿,而是在征服一座由肌肉和丝绸构成的、完美的神殿。
他仰起头,看着宁姚因为脱力而低垂的侧脸,口中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喘息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