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嫂,彻底化身为了“人事总管”兼“监工”。
她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叉着腰,站在工地的最高处。
哪个工人偷懒了,哪个工人干活不卖力了,都逃不过她那双火眼金睛。
她骂起人来,嗓门比王大喇叭还亮,可发工钱的时候,却又是最大方、最爽快的一个。
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管理方式,竟然把村里那帮懒汉,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兰姐,则成了真正的“财务总管”。
她拿着个小本子,每天仔仔细细地,记录着工地的每一笔开销。
从买一根钉子,到租一天勾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她这个“铁算盘”在,整个工地,愣是没出过一笔糊涂账。
而惠芳,则成了最受欢迎的“后勤总管”兼“文化教员”。
她每天,都会和她娘一起,做出香喷喷的大锅饭,准时准点地,送到工地上。
她做的饭菜,干净又好吃,让工人们干活的劲头,都足了不少。
到了晚上,她又会点亮灯,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耐心地,教二狗这个“睁眼瞎”,识字,算数。
一个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分工明确的、以一个男人为绝对核心的“草台班-子”,就这么轰轰烈烈地,运转了起来。
时间,进入了11月的深秋初冬。
整个东北,都开始变得萧瑟起来。可二狗的果园工地上,却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们要赶在土地上冻前,完成最艰巨的“土方工程”——改良土壤、挖深鱼塘、修筑堤坝。
那是一段充满了汗水和奋斗的岁月。
二狗,几乎是把家,都安在了工地上。
他带着工人们,在冰冷的泥水里,喊着号子,清理着暗渠里最后-的淤泥;他又开着租来的拖拉机,一车一车地,把全村人废弃的苞米杆子,都拉回来,粉碎了,再深深地,埋进那片黑色的土地里,作为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有机肥。
他的皮肤,被秋风吹得,又黑又糙。他的手上,也磨出了新的、更厚的老茧。可他的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然,再累的活,也浇不灭他身体里那股子邪火。
在那些紧张而又疲惫的日子里,他会趁着午休,把同样在工地上忙活的春香嫂,一把拉进旁边那个堆满了工具的、没人的小棚子里。
然后,就在那充满了干草和机油味道的、狭小的空间里,将她按在草垛上,来一次速战速决的、充满了偷情刺激的“野战”。
也会在某个深夜,当他被账本上的数字,搞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悄悄地,溜进兰姐的屋里。
他不会像对春香嫂那样,急吼吼地就办事。
他会先静静地,看着她在灯下,为自己缝补衣服的温柔侧脸。
然后,再将她,抱到炕上,用一种最温存、也最缠绵的方式,进行一场灵与肉的、深入的交融。
而惠芳的“文化课”,则成了他每晚,最期待的“甜点”。
他们会靠在温暖的炕头上,惠芳把从书上学到的技术知识都耐心的解释个二狗听。
有时候,写着写着,二狗的贼手,就会不老实地,攀上她那柔软的腰肢。
而惠芳,也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两下,然后,就会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这具充满了书卷气的、温润的身体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充满了探索和开发的“实践课”。
时间,就在这充满了汗水、奋斗和温柔乡的日子里,飞快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