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明半是玩笑道:“光说谢可不行,吃饭少不了。”
“一定!”
祁司明和贺枭从病房离开后,卓越看向顾一宁,“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个对你,好像,似乎,有点不太一般啊?”
“有吗?”顾一宁神经大条的看着卓越。
卓越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明白,毕竟他自己还是光棍一条,两个恋爱都没谈过。
顾一宁在医院住了一天,就为陪卓越,第二天就出院上班了。
两日后,池昱去看顾一宁。
他到的时候,顾一宁正在签一份文件。
池昱看着她左手写字,问道:“你不多休息几天?”
顾一宁把签完字的文件递给助理小黄,“我左手也能写字敲键盘,不会有影响。”
顾一宁走到会客区坐下,“你的案子办完了?”
“差不多了。下午要回去,所以来看看你。”池昱把花递给顾一宁。
是一束白色郁金香。
顾一宁不敢乱接,与祁司明贺枭送她花不同,他们就是看个病人,这位可是说过喜欢她的。
她要是不小心接下代表爱的花,那不就给对方错误的信号了吗?
顾一宁说道:“等等,我先查查花语。”
池昱无奈轻笑,“永恒的祝福。祝你早日康复,永远平安!”还有纯洁的爱。
但这个他没说,他要是说了,顾一宁肯定不会接他的花。
顾一宁接下花抱在怀里,礼貌轻嗅一下,客气道:“谢谢,很香。”
“你喜欢就好。”
顾一宁想到那日贺枭说的洪家不会好过,于是问起了案子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