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同样如此。
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黛青眼眸,此刻也彻底地被一种如同女王般掌控的惨淡灰白,所鸠占鹊巢。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我怀里,娇羞地索求的离恨烟。
她是彻底被欲望与魔气所支配的璃堕仙,眼中只有无尽的渴求。
我们像两只发了情的兔子,在那冰冷坚硬的、充满潮湿青苔气息的山洞石壁之上,用大开大合的姿态,疯狂地交配嘶吼。
我们没有看到,宗师的身影轻轻破开巨石。
她默默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所享得的“机缘”。
我们疯狂交合,在彼此身上啃咬着。
那不再是充满爱与和谐的双修。
那是一对野兽的交配。
我的牙齿在她那本是光洁如玉的温软香肩之上,留下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渗着血丝的狰狞齿痕。
而她,也同样用她那锋利的、如同小兽般的贝齿,在我胸膛之上,疯狂地撕咬、啃噬。
她的玉峰之上,也都留下了我粗暴揉捏的痕迹;我的胸膛,则被她抓出数道抓痕。
我们都想将对方彻底吞噬、占有,融入自己骨血之中。
我们却又都在这矛盾的狂潮之中,看到了彼此的无助灵魂。
就在我们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刹那,冷月师母适时出手。
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温软玉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在虚空之中,结出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看懂的法印。
然后,对着我们二人轻轻一点。
一股来自“宗师”之境、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冻结的浩瀚真气,如同一张最坚固也最温柔的无形蛛网,将我们体内的魔气给死死封住,让其暂时不能继续作乱。
“你们不妨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魔气侵染了多少?”
她的声音,不再有丝毫温柔。
那是一种足以将我们灵魂冻结的失望与……心疼。
我和烟儿瞬间被一种名为羞愧的情绪覆盖。
我们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一层肉眼可见、如同一条条最细微、也最致命的黑色毒蛇般的不详魔气,所彻底缠绕、占据的肮脏身体。
我们居然把这霸道的魔气,当成了提升力量的捷径!
但凡我们动动脑子,就会想到,若是这捷径,正道之人也可走,那这世上还怎么可能有所谓魔教?
“邵儿,烟儿,你们已经与魔气相处太深。”
冷月师母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魔君的本源魔气,非同小可。你们虽然功力大涨,但那股魔气,已经侵蚀了你们的根基,改变了你们的体质。你们体内的欲望,也因此被彻底激发,变得难以控制。若是……你们难道想,永世沦为刚刚那两只发情的野狗吗?”
我们怎么可能会想!
烟儿已经蜷缩到我怀里,像个做错事,正在被家长训的小女孩一样,呜呜地啜泣起来。
“邵儿,你难道没发现,你身上那血手阎罗的本源魔气,也如附骨之疽般随时准备吞噬你的理智吗?再加上啸天魔君,绝非你能承受!这次,你和烟儿,是错上加错!”
“师母!徒儿已知错!请给我和烟儿指条明路!”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看着眼前这位一次又一次将我们从那万劫不复的无边地狱之中,强行拉回来、如同神明般的慈爱母亲,我心中尽是对她的感激,和对自己的恐惧。
“我这次施法,也只能帮助你们暂时封住这魔气。而这魔气的炼化,难度也极高,只有你们晋升七品化境才有机会。然而,在晋升之前,你们就会被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