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然在里面玩了几局,输赢各占一半,见裴苒一直没有回来也觉得无趣,便不玩了出去找人。
找了一圈,才看到裴苒站在外面吹风,海风把她散落的发丝吹起,被湛蓝的太空和远处的海水衬托得像个海中仙子。
谢青然站在远处情不自禁拿手机拍了好几张,把少女漂亮的瞬间定格。
相机没关声音,醒目的“咔嚓”声传来,裴苒侧眸,看到了一脸尴尬的谢青然。
她歪了歪头:“青然你做什么?”
谢青然上前几步蹭到她身边,把手中的照片递给她看:“怎么样,我给你拍得好看吗?”
裴苒接过来看了一会,惊喜地夸赞:“你拍照技术真好,把我拍得都不像我了。”
画面中的人肌肤雪白,风吹得人裙摆轻轻扬起,蓝色的天空好像被泼了墨,定格在了这美好的一幕。
谢青然下颚微微抬起:“什么叫不像你了,这可是原相机直出哦,你可美死我了。”
裴苒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耳垂处都带着一抹红晕。
谢青然看着这幕心里忍不住地想笑,没想到出来玩一圈,还能遇到这么个萌物。
越发喜欢裴苒了。
“今天你赢了这么多,我们去消费消费,听说还有拍卖会呢。”
谢青然说:“今天这个拍卖会有点有趣,好像宣传说压轴宝是个鲛人泪,我们去看看吧。”
裴苒对拍卖会无感,但见谢青然实在是兴致高,就点了点头,陪着她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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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
商执衍站在甲板上,一身GUCCI黑色衬衫,利落翻领,袖口随意挽起,配着黑色长裤,衬衣下摆收起,露出双G腰带。
他斜靠着,慵懒肆意,自然垂落的指尖夹着点燃的香烟,白雾被风吹散。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微挑眼皮:“有事?”
傅鄂把手搭在安全围栏上,语气莫名:“没事就不能找你?”
商执衍浅吸了口,把吐出的烟雾尽数喷在他的脸上:“有事说事。”
“我靠你有毛病吧。”傅鄂被咽呛的咳嗽了好几下,“我说你们商家两兄弟也真是的,都不做人啊。”
商执衍挑眉:“商行韫做什么了?”
“我一直以为他乖得要死不会玩牌呢,刚刚带着一个姑娘玩牌,把兄弟们的钱赚了个精光。”
想到这里他还有些不忿:“真是小看他了!”
商执衍动作却顿了顿:“带着一个姑娘?”
“对啊,好像是之前裴家捡回来的人,长得挺好。”
商执衍把手中没吸几口的烟摁灭,眼神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
“那人现在去哪了?”
傅鄂:“问谁?”
“被商行韫帮过的人。”
“你问那姑娘啊。”傅鄂说,“她和谢青然关系挺好,玩牌散场时她提了一嘴好像要去看拍卖,应该去拍卖场了。”
商执衍转身便走,傅鄂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你去哪?”
“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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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暗下,拍卖会场人声鼎沸,还没到开场时间,此时人已经逐渐变多。
屋内的水晶吊灯垂落,切割面折射着冷白的光,像把星光揉进了室内,天鹅绒座椅沿弧形排开,椅背的软金银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前排展台铺着墨色丝绒,只等待着最昂贵的藏品上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