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雨声仍持续不断,在墻内的管道里潺潺不止。
因为是同性,并没有实质上的道德风险——理论上本应如此的。
……明明没有风险才对啊?不论是触碰、还是亲吻,不论多少次,都不会有任何错误发生的。
过去所有那一切:没有多馀的猜想,也没有任何杂念的时光,都会被染上别的色彩?
因为贪心而让事情变味的结局,好像已经敲响了预鈡,却又因为还没到来而,让人觉得也许能侥幸逃过。两个人都説着什么“反正八成会这么展开吧”,而紧张地把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互对答案——企图靠这种坦诚来反向flag。
説到底,这一切真是可以公开谈论的吗?(笑)
吉子自嘲地笑了下。从这个角度看的姐姐,眉眼中好像和妈妈也有几分神似。
但是……不对,这不是俄狄浦斯情结之类的东西。
不是对年长者的依恋,也不是对亲近之人的不捨。
就算是洋子是妹妹,是同龄的人,是同学,是邻居,还是偶然遇到的旅友?
……以现在的自己那偏颇的眼睛来看,是不是总会喜欢上的呢。
“发什么呆呢。”洋子说着,将她的发丝撩到耳边,“自己选好的可要走到最后啊。”
吉子看了她一会,摘下细框眼镜,才摘到一半就被长姐按住了。
“干什么?”洋子警觉地问:“为什么要在客厅摘眼镜……?”
“那个、擦一下?”
“擦一下?只是要擦一下?”
吉子看她这样,也反应过来了似的:“怎么了啊……?啊、难道说、姐姐是觉得,我只要摘眼镜,就是准备要……”
“什么?要什么?我什么都没説,”
洋子避嫌似地往后一弹、放开她,举着双手,说:“也没觉得!别乱説。”
“是吗……?”吉子坐起来,拿过茶几上的眼镜布开始擦拭。
不知不觉,她也开始耳根发热。
“其实,”她坦白道,“刚刚确实有点想……”
kiss。
“我就説吧!”长姐对她一阵猛烈指点,然后又无奈地用气音跟她咬耳朵,说:“不是约好了不在客厅的吗?——我就知道,看你突然摘什么眼镜、我就知道……”
“呃、嗯……”次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一脸纠结地说:“但是我也有普通地只是想擦眼镜的时候。并不是每次都——”
“烦死人了。”洋子只想拍她,“啊啊、真想跟妈妈告状,说吉子平时根本都是装乖。”
“我是装的吗……但洋子可是连装都不装。”次女嘟囔着回嘴。
森村洋子当然听到她的“指控”,她满不在乎地打开冰箱,拿出夏末的啤酒。
啤酒罐贴在耳边,冰凉的感觉将血流降下去。
真是笨蛋啊。洋子想,这样迟早会变成……“约定注定要打破“的模式的。
预见到了却不能选择避免之路。
所以就要贯彻到底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