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立花感觉自己像是货架上包装精美的商品,厌恶感环绕着她。
对面的男子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从鼻子里发出嗤地一声。
……
这声音非常轻微,但木之本立花的忍耐像气球般被刺破,压抑住的负面情绪涌了出来。
“我没有和陌生人恋爱的打算,请您另寻他人吧。”她握紧衣袖,生硬地说。
母亲立刻瞪着她,连环炮一样说:“怎么就没打算了呢?!你现在不找对象,以后怎么办?你又养不起自己,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看人儿子多优秀,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不要太好高骛远。”
又是熟悉的情形,木之本立花都能猜出她要说什么。
再争执下去,也不过说些自己翅膀硬了,嫌弃她了。
至今为止,每次木之本立花都会妥协,可现在,她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在场每个人的看法无所谓,能不能维持亲情也无所谓。
她单纯地想逃离这一切。
啪地一声,木之本立花站起来,长长的衣袖带倒了茶水,她毫不关心,一言不发地沉着脸,走出家门。
“哎你这孩子!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母亲的喊声被她关在门后。
木之本立花用仅剩的钱,买了张回去的站票。
明明是下午,外面却黑的像晚上,乌云盘踞在空中。
她和服的打扮引得人们侧目,木之本立花视若无诸,一动不动地呆站着。
下车时,小孩撞到她,手里化了一半的雪糕粘了她一身。
天边更黑了,偶尔有遥远的雷声响起。
木之本立花来不及擦拭,往家的方向快步走。
脚下那双鞋,为告□□心挑选了高度,此时却既磨脚又走不快。
木之本立花愤恨地在地上踢了一脚,她不想看见这些和安室透有关的东西。
这一脚下去,鞋跟断了。她干脆把鞋拔下来,掷出很远。
路人见她头发散乱,动作夸张,纷纷避开。
*
最终她还是被暴雨淋湿,拧着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脚在公交车站下狂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