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蒲真的太熏了,不是他有多想凑到她跟前,也没有很喜欢闻柿子的味道。
“我还没有问呢,你怎么进来的?大门那么重,你自己推开的?”屠留将木剑从兜里重新拿出来,把它取出的动作路径调整到最省力,争取真正对敌时不会浪费时间。
……虽然装备寒酸,但能讲究的还是讲究一下,发挥最大作用就行。
“嗯,我……我有点着急,就推了两下。”蔺红叶扁了扁嘴不愿细说,要是屠留知道自己在门外听见声响急得上蹿下跳,浑身的劲都使上了强行把门推开,肯定要笑他。
虽然她不一定多么在意,但是蔺红叶自己要脸呀!
“两下?”屠留点点头,表示赞叹,“那你还挺有潜力的。”
适合去练一练徒手搏击,打几套拳,说不准之后上路会很有用。
“这是重点吗?!你快把这些臭得要死的……灵香给收拾起来呀!”蔺红叶被她盯得有些恼火,偏偏他为了自己的呼吸顺畅着想,还不能离开她半步。
导致他这段真情实感义正辞严的提醒,显得像嗔怪。
“都是灵香,再怎么劣质,也不是臭的吧。”屠留眨了眨眼,有点困惑。
难道蔺红叶的语言风格就是这样?
不懂,人真复杂。
她扭头去数四面墙上灵香的分布,大致确认了随后的搬香计划。
“你要不要退出去?”屠留对着天花板的吊绳比划了两下,垂手收剑时,手肘不小心穿过了蔺红叶的脸颊。
她看得真切,蔺红叶整个人一激灵,像暴雨天在树下躲雨被雷劈到的小猫。
屠留动作一停。
她又不是什么香魂带电的怪人,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你是被电到了?”屠留面色凝重,如果真有电击反应,可能就是木剑本身所带的属性,要是可以利用起来——
“你才被电到了!”谁知道这人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炸了毛,本来好不容易恢复瓷白的脸被气得发红,两三步窜到门外,彻底远离两种香味的攻击范围。
“收拾好了就快点出来!”
蔺红叶走出去,还不忘扬声放话。
屠留琢磨着,这反应看起来是在否决她刚才的猜想。
跑这么快做什么,又不是真的会被劈到。
她没想明白的这一点似乎也不怎么重要,屠留很快将其抛之脑后,专心用自己新得的“灵剑”劈砍上方绳索。
砍了两下,不得其法,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那吊着灵香包裹的绳子,材质特殊,坚韧无比。
屠留先将自己可以触碰到的灵香燃烧使用,望着指尖缕缕灵烟,一瞬不瞬。
……嗯,指根长齐了。然后是指节,指尖。
屠留平静地望着自己的躯体重新恢复正常,她用了最快的速度,饶是如此,也过了半刻钟。
不知道蔺红叶在外面等烦了没有。
“你还在吗?”屠留问了一句,马上便听到对方貌似不耐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