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头一琢磨,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也解释不了为什么霍骁会遇刺啊。
等等。
霍骁告假,是因为挨打。
挨打,是因为想娶妻。
想娶的,还是靖王妃身边的婢女。
这么一来,都能说得通了。
这个霍骁,倒是个痴情种。
难不成他这个赐婚大帝,就这么不得空闲了?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皇帝蹙着眉,声音沉了下来:“袭击靖王府的马车,是什么人干的?查清楚了没有?”
副指挥使的头低得更深了,小心翼翼道:“回陛下,已经查清了。刺客虽然都是死士,可其中有一个人被霍指挥使卸了下颌骨、活捉了。经审讯,那人招供,是。。。。。。德妃娘娘派他们去的。”
殿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德妃。”
皇帝念着这个名字,冷笑连连,“亏得朕还对她存了一丝怜悯,她倒好,派人截杀靖王府的马车!”
还是第二次!
殿内无人敢语,甚至不敢抬头。
谢渊面色平静,“皇兄息怒。臣弟并未遇刺,德妃娘娘与皇兄多年情谊,皇兄还是多多斟酌,不必为了臣弟的事,伤了夫妻情分。”
皇帝听在耳里,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自己这个弟弟啊,被人害成这样,还在替害人的人说话。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带了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不必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