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门板烧穿。
片刻后,久保达夫捡起地上的工具,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
久保达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位于旧公寓楼里的狭小住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湿气味,他将清洁工具包随手扔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腹部的剧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站到镜子前,忍着痛,颤抖着手解开工作服的扣子。
衣服掀开,一个清晰的、青紫色的拳印烙印在他的腹部皮肤上,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中心处的颜色深得发黑。
“妈的…这个女人…她是想打死我吗!?”久保达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那张高傲冰冷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白天那轻蔑的眼神和不带任何感情的一拳,此刻化为刺骨的羞辱,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他从积满灰尘的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挤在指尖上,哆哆嗦嗦地往伤处涂抹。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刺激得伤处一阵抽搐。
他一边咒骂,一边笨拙地用纱布和胶带将腹部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无力地坐倒在床沿。
身体的疼痛得到了暂时的处理,但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却愈发汹涌。
他是一个男人,却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易地、不屑地击倒在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那份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怒火无处宣泄,最终扭曲成一股污浊的欲望。久保达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想象绫濑·艾莉卡的脸。
在他黑暗的幻想里,那个总是高昂着头的“冰焰战姬”不再是冷酷的战士。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没有了轻蔑,取而代之的是卑微的、湿漉漉的乞求。
他幻想着艾莉卡穿着那身凸显身材的黑色皮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他的脚边,用她那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讨好地磨蹭他的裤腿,然后抬起头,谄媚地为他拉开拉链,将他并不粗长的阴茎含进嘴里,笨拙而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呜咽般的吮吸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并尊称他为“主人”。
幻想的画面切换。
艾莉卡站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羞耻地撩起她那战斗用的紧身裤,露出挺翘浑圆的臀部。
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被他用马克笔画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母狗”、“肉便器”、“贱货”。
她颤抖着手,亲自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将那据说仍是处女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用淫荡入骨的声音邀请他:“主人……请用您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这些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久保达夫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他握住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闭上眼睛,伴随着脑海中艾莉卡被彻底征服、凌辱的景象,疯狂地自慰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宣泄着他的仇恨。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一大股浓郁腥臊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狼狈。
他喘着粗气,准备找些纸巾把地上的污秽擦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角的工具包里蠕动了出来。
那是一条虫子,足有他拳头大小、通体雪白、身体肥胖得像一截年糕的蠕虫。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器在前端蠕动着。
久保达夫的汗毛瞬间倒竖,惊恐与恶心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踩死这个怪物。
然而,那条蠕虫对他毫无兴趣,它飞快地径直爬向了地上那滩还温热的精液,然后将前端的口器埋入其中,一伸一缩地吮吸起来。
原本污浊的一滩液体,被它一点一点地吸食干净,地面恢复了原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久保达夫举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恐惧还在,但一个绝妙的、恶毒的念头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今天被艾莉卡打倒在地时,他蜷缩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她输入密码的电子锁。她毫无防备,那串数字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蠕虫上:把它放进那个女人的房间里……让她在洗完澡出来后,看到这么一条肥胖恶心的虫子在她的高级地毯上爬……光是想象她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一股报复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这时,那条雪白的蠕虫已经吃完了所有的精液。
它心满意足地转过身,面向久保达夫,胖乎乎的头部上下摆动了记下,那动作像极了人类在点头致谢。
看着这诡异却又显得“无害”的生物,久保达夫心中的计划变得更加坚定。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被无意间带回来的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