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觉相对比较淡定,他轻轻颔首,目光坚毅,充满力量,“放心大胆去做,我们支持你。”
祝曦重重点头,眼角笑出泪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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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夏今觉头发微湿,丝丝缕缕贴在他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被温水冲洗过的身体泛起淡淡薄红。
新买的沐浴露是桃子味,使用后淡淡余香萦绕。
夏今觉迈开长腿走向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专心致志捣鼓什么的男人。
修长的手臂水蛇般缠绕住聂负崇脖子,体温偏低的胸膛贴上健壮滚烫的后背,“呼~”
青年朝聂负崇耳朵吹了口热气,刹那间男人脖子到耳朵红得滴血,青筋暴起,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
男人眼神晦暗,一把扣住夏今觉雪白的后颈,张嘴欲咬上他红润的唇,却被泥鳅似的青年往下一滑,躲过那凶狠至极的吻。
“好吓人呀。”夏今觉故作害怕地拍拍胸口,淡粉色的指尖抵上男人的唇。
细细描摹这张沉默寡言的嘴巴。
“聂哥,我挺喜欢毛头小子的冲劲儿,但我不想每天口腔溃疡。”夏今觉是男人,野蛮、暴力、血腥同样叫他肾上腺素飙升。
但过日子得讲究现实,可以凶,可以野,前提是可以掌控力道与技巧。
他们是人类,不是丧尸,没必要天天啃来啃去。
“抱歉。”聂负崇漆黑的眼珠虔诚地注视着夏今觉,嘴唇开开合合,来回刮蹭夏今觉的指腹。
又麻又痒,像正在午睡的小猫,被狗尾巴草挠搔鼻头。
夏今觉手指微曲,向后退缩,男人忽然启唇,一口叼住那截手指。
高热的口腔近乎要将夏今觉的手指融化,尚未来得及适应,指腹紧接着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酥酥麻麻,好似有小股小股电流窜过。
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凝视着夏今觉,像忠诚的犬,亦像食人的兽。
热意攀爬上面颊,夏今觉的心脏仿佛经历了一场火山喷发,炙热的岩浆向着四肢百骸流淌。
两条腿被抽走力气,透亮的眼珠如同浸泡在温水里,雾气缭绕,潮湿发热。
“聂哥……”夏今觉望向聂负崇,宛若一颗香甜诱人的水蜜桃。
聂负崇喉结颤动,大掌抚上夏今觉的腰。
“叩叩叩!!!”
“爸爸!爸爸!该讲睡前故事了!”
“我和瑜瑜明天要上学!”
喧闹的敲门声和小崽子的叫喊声,打破一室旖·旎。
聂负崇的手刚探进衣摆,悬在半空中,差点就能摸到老婆细腻的皮肤。
“爸爸!爸爸!爸爸!你们睡着了吗?”夏朝的大嗓门简直要将隔壁邻居吵醒。
夏今觉仰头深呼吸,孩子是自己要养的,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那他床头柜里新买的几瓶油算什么?
算他有囤积癖。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他俩在哪儿亲·热都会被打断,甚至有些情况异常尴尬。
聂负崇在阳台晾衣服,夏今觉下班回家瞧见,手提包一扔飞速跑过去,跳到男人身上吧唧一口,声音响亮。
聂负崇虽然稳稳把他接住,但表情略为怪异。
夏今觉歪了歪脑袋,纳闷儿聂负崇居然不高兴?白瞎了自己那么热情。
“咳咳!”
夏今觉扭过头,宋守仁正坐在阳台另一头择菜。
二人的反应加上择到一半的菜,显然他回家前,宋守仁就坐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