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干呆愣在那里,眼睛一眨一眨的,谁能告诉他,爸爸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快下来,你一个玩这个不安全。”纪淮朝他喊道。
小饼干不敢造次,赶紧爬下来,虽然地上没什么碎石砂砾,但没穿鞋子的小脚只有一层薄袜子套在上面,还是有点硌得慌,不自觉地交叠蜷缩着。
纪淮视线下移,看见他已经变得黢黑的袜子,拧眉问:“怎么不穿鞋子,你的鞋呢?”
小饼干低着头不敢看他:“忘、忘记了呀。”
“忘记了。”纪淮语气加重,“第一天上幼儿园就这么不听话,还敢一个人偷跑出来玩滑梯,没有大人看着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小饼干闷闷地点头:“知道啦。”
第一次“越狱”就被爸爸抓个正着,小饼干心虚又挫败。
“小饼干,你怎么不睡觉,你的鞋子都没穿。”
几人朝小饼干身后看去,只见那扇门里面又溜出来一个小孩,仔细一看居然是路溪。
“嗯?路路怎么会在这儿?”苏漾疑惑,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还是长得很像的小孩?”
“你没看错,就是他。”纪淮答道。
小饼干奔向路溪:“路路哥哥。”啪叽一把抱住路溪随后顺势藏在路溪身后,以为这样爸爸就看不见自己了。
路溪也看到栅栏那里的两人,对小饼干说:“小饼干,你先把鞋子穿上。”
“所以真的是路溪?”苏漾不解,“他是跟着埃文德”
“路溪在那边住不习惯,埃文德已经领着他见了家里人,没什么事,就先让他回来拉了。”
旁边传来解释,苏漾侧目,是叶睦。
“你认识埃文德,你们什么关系?”苏漾觉得这世界真小,怎么老有人互相认识。
“唔”叶睦边朝他们这边走来,边思考着说,“算是远方表亲吧。”
“路溪和你来的?”
“埃文德还有点事,处理完才能过来,结果抓壮丁抓到我的头上,正好我是心理医生,让我给路溪疏导一下,毕竟路溪直到现在对埃文德那个家伙很抗拒,他为此感到很是头疼。”
“哦,这样啊。”苏漾了然,“他让你照顾路溪,怎么照顾到参加节目来了。”
叶睦耸耸肩,“埃文德让我报名的,说这里有好玩的,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严重怀疑自己被那个恶劣的家伙给坑了,毕竟他最爱靠戏耍和折磨别人取乐。
“不对,还是有点意思的。”他直勾勾地看着苏漾。
苏漾:“看我做什么?我长得很好笑吗?”
叶睦一噎,无奈地摇头,算了和他说不清。
小饼干见他们几个大人忙着说话,拖着路溪凑到他耳边悄悄说:“路路哥哥,我们快肘吧!”
路溪顺着他的动作往里走,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着急地出门找孩子的幼时。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急死我了。”
小饼干躲在路溪后头,心虚地不敢说话,路溪一脸镇定地回答:“小饼干刚刚想要上厕所,我带着他去卫生间了。”
年轻幼师松了口气:“上厕所这种事要提前和老师说知道吗?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要是孩子跑丢了可不得了。
“嗯嗯。”小饼干乖乖点头。
苏漾见小饼干进了屋子,他们也准备去集合去教室报道,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
黄主任给他们安排的高一十一班,他们越接近教室门口,里面的授课的声音就越清晰。
苏漾越听越心慌,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在教室门口站定,教室门没有关上,里面的冷气直往外冒,像是知道有人来似的。
苏漾在看清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半秃着头的中年男人后,心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