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危的声音里透着点意外,“难得家里的小狗这么诚实,真让人不习惯。”
“沈危,”楼还强忍着后颈越来越强烈的刺痛感,声音低低地问,“是不是对你来说……公寓里有没有我都一样?”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沈危的语速似乎稍微变快了一点:“楼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楼还强撑着开口,“易感期,哥哥。”
他伸手触了一下后颈的提取针:里面的信息素还不够多。
楼还决定再撑一会儿。
“哦,易感期脆弱的小狗,”沈危的语速又重新放缓下来,他笑了一声,轻声安慰道,“最近比较忙,等你的演习结束后回来陪你好吗?”
楼还抿了下唇:“我打完抑制剂就好了,不用你陪。”
“那还不去打?”沈危轻笑,“怎么,小狗怕打针?还是要我开视频看着?”
楼还顿了一下,这个状态开视频就完了,他一点点摸到通讯器的挂断键,轻声道:“挂了,哥哥。”
“嗯,晚安。”
楼还仓促地按了挂断,然后把通讯器重新搂进了怀里,用气音轻声回复:
“晚安,哥哥。”
第二天清晨,ben左手拿着锅,右手拿着锅铲,刚给锅里的鸡蛋来了一个漂亮的翻面,突然听到了身后门被打开的声音。
ben立刻举着锅铲探出头来:“楼还先生,先生告诉我您易感期到了,很需要照顾,嘱托我替您弄一份早……”
“不用了,”楼还没什么表情地走到客厅,将冰箱打开又很快关上,“今天军校有演习开幕仪,我要提早过去。”
ben解下围裙:“需要我送您吗?”
“不用了,”楼还顿了顿,又说,“仪式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晚上也不用接我,我……能回来就自己回来了。”
“好的。”
“还有,”门被打开,楼还站在玄关回头,“我在冰箱里给沈危留了东西,如果他回来了,记得告诉他。”
“好的,楼还先生,不过您为什么不自己告诉……”
“呯——”的一声,门被直接关上了。
“好吧,”ben把脑袋扭回来,看着锅里刚刚煎好的鸡蛋,“真是可惜,仿生人不能补充蛋白质。”
……
礼炮声震彻了军校上门的天空,鸟儿盘旋着划过天际,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地守候着军校的开幕仪式,期待见到那位传说中神秘的城主。
排列整齐的仪仗队领头,带着后面的其它仪阵缓缓向前。
一片热闹欢庆的氛围,与不远处一个荒凉废弃的天台形成鲜明对比,楼还半蹲在天台的墙后,打开枪箱,组装好狙击架,瞄准行进的队伍。
“楼哥,你今天的脸怎么这么白?”身旁的叶星竹还在不熟练地进行组装,“是不是太紧张了?说实话,我也有点紧张……”
“噤声,”楼还头都没偏,全神贯注地盯着狙击镜里的动向,他在队伍的中间看见了一辆装扮得格外隆重而特殊的车辆,“那里。”
叶星竹点了下头,连忙按楼还的指示找到车辆的位置。
“大概两分钟后进入狙击范围,”楼还非常简短地开口,“听我指令。”
叶星竹咽了下口水。
然而在大概30秒后,楼还突然很短促地皱了下眉:“还有其它人。”
叶星竹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