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陛下请脉?”
杨清源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李梵娘面前,扫过她手中的药箱。
“陛下龙体,自有我太医院尽心侍奉。李安人虽有些许薄名,但毕竟年轻,又非科班出身,更擅那等惊世骇俗的手段。”
“陛下乃万金之躯,头痛之疾更是复杂精微,牵动龙气,岂同于寻常开膛破肚?”
“安人贸然应召,若稍有差池,这后果,恐怕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安人能承担得起的!”
守门的禁军士兵眼观鼻鼻观心,内侍更是大气不敢出。
李梵娘迎着杨清源的目光,毫无退缩之意。
“杨院正此言差矣。”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门前。
“医者之道,在于济世救人,解除病痛。”
“无论内科外科,皆是手段,目的皆为患者安康。太医院诸位大人医术精湛,李梵娘素来敬重。”
“然陛下头痛沉疴,久治不愈,圣心忧劳,万民亦为之悬心。”
“圣上宣召,是忧心龙体,亦是给天下医者一个机会。”
“梵娘虽年轻,亦知‘为医者,当精勤不倦,博极医源’之训。”
“此来,只为尽医者本分,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至于后果。。。。。。”
李梵娘的声音陡然转冷。
“若因循守旧,固步自封,明知圣上受病痛煎熬而束手无策,才是真正的后果难料!”“杨院正身为太医院之首,当以陛下龙体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而非在此门户之见,阻挠圣意!”
“若因李梵娘之故,能寻得一丝缓解圣上疾苦之机,纵有万般责难,我李梵娘一力承担便是!”
字字铿锵,句句在理。
既表明了立场和决心,又暗讽了太医院的“无能”和“固步自封”,更将对方扣下来的“大帽子”巧妙地顶了回去。
杨清源被噎得脸色铁青。
“你。。。。。。你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