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加重头痛,重则诱发卒中昏厥,甚至。。。。。。颅内血管爆裂而亡!这究竟是医术不精,还是。。。。。。别有用心?!”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你。。。。。。你血口喷人!”杨清源脸色剧变,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乃真龙天子,龙体亏虚,自当进补!”
“此乃太医院数代积累之验方!岂容你一黄口小儿在此妄加置喙,污蔑我等忠心!”
“验方?”李梵娘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要吃人的目光。
“若真是验方,为何陛下头痛日益加剧?若真是忠心,为何对如此明显的禁忌视而不见?”
“杨院正,您身为太医院之首,难道连‘高血压危象忌用峻补升提’这等最基本的医理都不懂吗?还是说。。。。。。”
她的目光扫过杨清源身后几位神色各异的太医。
“有人刻意误导,或者。。。。。。根本就是想借药杀人?!”
“放肆!”李晟猛地一拍床榻,牵动头痛,痛得他眼前发黑。
李梵娘的话,捅破了他隐隐有所察觉却不愿深想的窗户纸。
“李安人!你。。。。。。你说清楚!”
李睿也适时上前。
“父皇息怒!李安人所言虽直,却关乎父皇龙体安危!太医院用药,确实值得深究!”
“陛下!”李梵娘趁热打铁,从药箱中取出那份记录和残留的“迷心草”粉末样本,双手呈上。
“此乃臣妇在承恩侯府为老夫人诊治时,从意图毒害老夫人的死士指甲中取得,并经臣妇分析确认的毒物——‘迷心草’粉末!”
“此物少量可安神,但若长期或过量使用,或与温补之药同用,便会诱发中风昏厥之症!”
“承恩侯老夫人前番急症,正是此物作祟!而昨日,在老夫人的汤药中,竟再次被投入此物!幸得臣妇及时发现!”
她目光如炬,直直刺向杨清源。
“杨院正!负责老夫人汤药的张太医,正是您的高徒!他指甲缝中残留的粉末,与这‘迷心草’一般无二!”
“而陛下所用汤药中,同样含有大量与之相冲的温补药材!这两者之间,难道仅仅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