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报告!预习明天的!”我语无伦次,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次冲回自己的小隔间。
“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急促喘息。
隔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金属床和一个嵌在墙上的金属储物柜,冰冷、压抑,却阻挡不了门外那具活色生香的躯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
避难所的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九十多平米的套间里挤着三户人家,公用一个狭小的卫生间。谁要用厕所,都得提前确认,以免撞车。
没过多久,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小天,你用厕所吗?”
“不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急切。
“哦,那妈妈先洗个澡。”妈妈的声音渐行渐远。
“哗啦啦——”很快,隔壁卫生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流声。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沉寂的熔岩!
刚刚偃旗息鼓的阳具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猛地再次昂首挺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
精虫上脑!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咆哮:看!再看一次!看个清楚!看看那具被父亲彻底占有过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理智在欲望的滔天巨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炽热淫欲的驱使下,我如同一缕幽魂,悄悄地拉开了自己隔间的门。
外面的公共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卫生间门缝下透出昏黄卫生间门缝下透出昏黄摇曳的光。
水声哗哗地响着,如同最撩人的鼓点。
家里的门锁在末日资源短缺的年代早就形同虚设,何况妈妈洗澡时为了方便透气,通常何况妈妈洗澡时为了方便透气,通常只是虚掩着。
我屏住呼吸,压抑着擂鼓般的心跳,用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那扇磨砂玻璃门推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一股温热湿润的水汽混合着劣质肥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隔着弥漫的水雾,我看到了!
卫生间的斜对面,正巧有一面固定在墙上的、布满水渍的廉价塑料镜。
这块镜子的角度,鬼使神差般,完美地将浴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投射得一清二楚!
妈妈柳茹雪背对着门口,站在狭窄的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落。
她正慢慢地脱掉那件灰色的吊带背心。
当她转过身,抬手整理湿漉漉的头发时,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正面!
轰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正面!
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