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周纬时声音有些发紧。
很快,陈恪眼底漾出了熟悉的笑意:“没什么,好久不见。”
周纬时长松了口?气,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刚刚吓死我了。”
刚刚陈恪盯着他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什么庞然大?物盯上了一样,十分恐怖。
此时的陈恪变回了那副无害的样子。
“不好意思,有点后遗症。”陈恪轻声解释。
旁边的陶旭有些紧张:“后遗症还没有好吗?”
陈恪含糊了过去。
毕竟刚刚的一幕,跟母树制造的幻境太像了,一时间有些PTSD。
在?部落短暂休整后,一行人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抵达新陵市,陈恪第一时间前?往特管局总院进行体检。
负责他的医生神?色严肃,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陈先?生,你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冒险了。”
作为陈恪的主?治医生,他的专业素养不容置疑。
提供的方法?或许见效比较慢,但很稳妥啊!实在?不行他们后续可以调整治疗方法?,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呢?
居然试图靠着人力?去对抗母树,还说利用这种方法?去治疗自己。
医生倒是觉得,比起治疗,陈恪更像是放弃自己。
甚至带着一种燃烧自己、照亮世界的悲壮感。
不仅是医生,甚至很多调查员都是这样认为的。
知不可为而为之,以生命为代价为人类博取一线生机。
这人的觉悟已经摆脱了低级的趣味,站在?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陈恪试图解释,医生却抬手制止,声音有些哽咽:“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谁会想不开?去找母树呢?
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蚍蜉撼树?
还好他活着回来了,如果?没有回来,他们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陈恪:“……?”
走进检查室,医生温和地安抚:“放松,别紧张。”
陈恪进入仪器后,医生低头看向仪器屏幕,眉头瞬间拧紧。
嗯?
这个数据是怎么回事??
SAN值最高不是只有100吗?
医生重新检测了一下,还是999。
完了,机器好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