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那对被张翠的嘴唇和脸颊反复摩擦刺激的乳房,也产生了奇异的反应!
乳尖猛地挺立变硬,顶端的两个小孔中,同时分泌出了温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淫水与乳水,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液,在这一刻同时从她身体的两个“穴口”中喷薄而出!
这一刻,陈凡月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释放!
整张破旧的木床都在她们剧烈的动作下“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合着乳汁,将干草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床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水洼。
张翠在这样一波接一波、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中,早已无法承受,眼前一黑,幸福地晕了过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在梦中依旧沉浸在那极致的欢愉里。
而陈凡月,凭借着修士强大的神识,还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喘息着,从张翠身上缓缓起身,看着这满床的狼藉和身下昏睡不醒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房,眉头微蹙。
自己的身体会分泌乳汁,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哪怕是此刻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张翠。
一个未婚的黄花大闺女,身体却能产奶,这在凡人看来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一旦传扬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张翠若是知道了,就算再天真,也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陈凡月不再犹豫。
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条依旧带着情欲味道的灵活舌头,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
她先是将张翠身上沾染的乳白色液体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那温热的、带着奶香和情欲味道的液体滑入喉中,让她体内的燥热又升起几分。
接着,她又将床上那些混杂着淫水和乳汁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从旁边的包裹里拿出那条熟悉的粗布条,忍着乳房的胀痛,再次将自己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一圈圈地、紧紧地勒了起来,恢复成平日里那个胸部略显丰满的普通丫鬟模样。
最后,她才抱着身体依旧滚烫、嘴角含笑的张翠,在这张充满了她们二人气息的破床上,沉沉睡去。
而此刻,在另一头的卧房里,张管事却是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那柴房里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就是两个女人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压抑又销魂的喘息声。
他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景象,脑子里却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揣摩着那位仙子和张翠之间的关系。
按道理来说,张翠是夫人从娘家接来的丫头,进府虽然不到十年,可也有七八个年头了。
她一直都是个本本分分、甚至有些胆小懦弱的丫头,怎么会和一个神秘莫测的修仙者搭上关系?
更何况,那位女修的修为深不可测,当初在十里海上与那巨型妖兽缠斗,远远比商会所请的那两名筑基修士强大数倍。
张管事虽然不懂修行,但也听过一些说书人的故事,知道能做到这一步的,修为至少在结丹期以上。
而高贵的修仙者往往驻颜有术,那位仙子看着年轻,要么是吃了珍贵无比的定颜丹,要么就是修炼了什么厉害的功法,她实际年龄恐怕不会小于自己!
一个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怎么会看上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
张管事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仙子大半夜把自己喊去柴房,目的肯定不是为了给自己免费上演一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
那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联系到白天夫人刚刚决定要将张翠作为陪嫁丫头送走……
张管事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哎呀!恐怕这位仙子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警告自己,她要保下张翠,要把张翠留在身边!
张管事明白了,可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瞬间写满了愁苦。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刻薄笑意的夫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仙子啊仙子,您这可真是为难老朽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