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我看你当上副局长,是有点飘了是吧。”洪智有不冷哼道。
“洪股长,瞧你说的,咱们是兄弟。
“我能有今天,那不全託了您的福。
“我再飘,也不敢在您洪爷面前飘啊。”
陈景瑜笑著说起了场面话。
“你不飘,答应我兄弟的副科长一职,怎么变卦了?
“谁不知道我向来一言九鼎。
“你这是存心砸我招牌啊。”洪智有不悦道。
“老弟,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你说要调人来。
“兄弟我可是第一时间发了接收函,办公室也帮著挑的好的,一应齐当等你的人来。
“结果好几天人没来,我还以为人瞧不上。
“正好於先生和张局长两方向我施压,你也知道於先生是咱们滨江省大员,我哪里耻罪的起,那就只能让聂斌上了。“
“是,你老弟给我打了电话。
“我这不一直拖著吗?
“但凡龚股长早来一天,这八置也不至於让人抢走啊。
“实不相瞒,聂斌也就是昨晚报的到。
“就差了这么一晚上,没辙啊。”
陈景瑜拍打著手心,苦口婆心的解释。
“那能给聂斌调个岗吗?实在不,你再安排个岗也。”洪智有吩咐。
“老弟,你真当保安局是我家开的啊。
“现在这世道一个萝稿一个坑的,別说是副科长,就是扫厕所的空我这都挤不出来了。”陈景瑜为难道。
“这样,你要有能耐,你跟於镜涛打电话去,我反正是没辙了。”他索性摊了牌。
“还是算了吧,一个副科长跟於先生撕破脸,我可没那胆子。”洪智有苦笑。
“洪股长,龚股长,实在是对不住了,改日我做东向二八赔罪。”陈景瑜圆艺道歉。
“青山,走吧。
“没办井,谁让於镜涛脸征我大呢。”
洪智有嘆了声,拉著龚青山走了出去。
龚青山出了办公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还是洪智有搀下的。
上了汽车。
洪智有点了根烟,递给泪流不止,浑身打摆子的龚青山。”就,就差一个晚上,我,我就成了。”
“回到家,我怎么跟家人、老婆交代。”
“还有邻居、亲戚,他们肯定嘲笑我。”
“还有警察厅的同事,尤其是张涛,他们这会儿肯定都笑掉了大牙。”
龚青山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