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的牙齿几乎被掰断,口腔被粗大的肉棒撑满,恶心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喉咙,她拼命挣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但身体被铁链锁死,丝毫动弹不得。
狱卒的肉棒在她口中抽动着,滚烫的尿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管。
腥臭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地咳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铁槽中。
狱卒爽快地呻吟一声,肉棒从青鸾口中抽出,带着淫靡的水声。
“贱货,吸得真爽!”他淫笑着,甩了甩肉棒,残余的尿液被甩到青鸾湿漉漉的发丝上,混合着便所的恶臭,滴落在她的脸颊。
狱卒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哼着小曲,转身离开。
青鸾剧烈地喘息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灼烧的刺痛。
泪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咬着牙关,屈辱和愤怒在胸腔中翻涌,她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因恶心和羞辱而颤抖。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很快,又有人影靠近。
罪奴,狱卒,一个接着一个地到来,他们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粗暴的欲望和变态的快感。
青鸾的身体被肆意地侵犯,她的娇嫩的穴口被各种粗大的肉棒贯穿,她的臀瓣被拍打得红肿。
淫水、精液、尿液,混合着便所的污秽,涂满了她雪白的胴体。
“这贱货的逼可真紧!”
“骚货,叫啊!老子草得你爽不爽?”
“这奶子,揉起来真带劲!”
淫秽的言语和粗暴的动作,一遍遍地摧毁着她的尊严。
青鸾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分不清身上是谁的体液,她只知道,每一次的侵犯,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肉体的疼痛,精神的羞辱,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
她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夜色渐深,便所里的淫靡和恶臭却丝毫未减。
青鸾的身体已然麻木,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黑暗,她已不再挣扎,不再呻吟,只剩下机械性的承受。
漫长而屈辱的一天终于画上句号。
青鸾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墙上,浑身沾满了污秽、精液和尿液,腥臊的恶臭将她彻底包裹。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麻木的疼痛与蚀骨的羞辱交织,反复折磨着她。
一个狱卒走上前,粗暴地解开了她身上的铁链,青鸾的身体失去支撑,软绵绵地滑落,跌坐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
狱卒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走,贱货,去洗洗你肮脏的身体。”狱卒的声音带着不耐。
青鸾被拖着踉跄地前行,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便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在昏暗中泛着微光,蒸汽袅袅,散发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下去!”狱卒粗暴地一脚踹在青鸾的臀部,将她直接踢入水池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刺激着她麻木的感官。
青鸾的意识在这股暖流中慢慢恢复。她急切地伸出手,拼命地搓洗着身上的污秽,指甲甚至抠破了肌肤,只为将那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彻底洗净。
当身体的污垢被冲刷掉大半时,胃里的翻涌再也无法抑制。
青鸾猛地弯下腰,头伸出水面,剧烈地呕吐起来。
腥臭的秽物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混合着池水,散发出阵阵恶心的味道。
她不停地干呕,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苦涩的酸水。
“第一次来便所受刑?”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青鸾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一个同样赤裸的女罪奴站在池边。
她的身体瘦削,皮肤苍白,眼窝深陷,眼中充满了麻木和绝望,她的脸上,有一个和青鸾同款,铜钱大小的“7”字,表明她是7级罪奴。
青鸾茫然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唉……”女罪奴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