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只剩下阿莲的呼吸声,我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也坐到床边,甩脱两只鞋子。
连日昼伏夜出,饶是噬心功淬炼过无数遍的身躯,也难免有几分疲倦。
我数着阿莲的呼吸,只觉越来越困。
俯身拉开被衾,我脱去外衣,侧身滑进被窝。
客栈的窗帘质量一般,阴沉的光透进房间,在惊鸿一瞥中刻画出阿莲胸前的沟壑——她只穿着肚兜。
我慢慢躺下闭眼,伸手搂紧她汗津津的身躯。
那纤细而紧实的腰肢我几乎已搂的惯了,如同榫卯相合。
阴影中阿莲的呼吸依然平静,把脸凑得近些,便能察觉额头滚烫的温度。
我把她抱的更紧,怀里如同钻了一块火炭。
好在那药已经起作用了,阿莲的呼吸异常顺畅。
阿莲一向不喜亲密接触,像是警惕的野猫。
从衡川一路走来,她早早认定我是个十足的色篮子,平日里颇有些狡猾。
每逢天黑,我收拾妥当准备休息了,她往往还没洗漱,要么就是要磨剑,要守夜,要看风景,总之一定熬到我沉沉睡去。
等到次日醒来,她早就好整以暇,不给半点可乘之机。
相比起来,如今虚弱的阿莲多出几分凡人的可爱。
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听不到回应。
与她唇吻相对,彼此气息都融在一处,暖意蒸腾片刻,困意便骤然上涌。
我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没想到却当真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后醒来,已经不知自己躺在何处。
被子被扭绞得一团糟,一时倒成了我躺在阿莲怀中。
她的肚兜已经被汗浸得半湿,揉皱的布料将胸前两团柔软乳球挤在一处。
我从铁箍般的胳臂中挣出一线空间,伸手到阿莲背后,解开肚兜的扣子,将它慢慢抽离,丢到被子外面。
阿莲动了动,鼻腔中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终于一丝不挂,密密出了一身细汗,摸起来格外滑腻。
我想接着睡一会,然而姿势却着实有些难受——阿莲把我当段圆木抱着,两条长腿一绞,简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我试着挣扎,却再也挪动不开。
饶是在睡梦中,饶是染着风寒,阿莲的力气也比我大得多。
为了翻个身动用噬心功未免小题大做,我在她坚硬而精致的锁骨上磨蹭了片刻,索性伸手去搔她腰间痒处。
可惜事与愿违,阿莲扭转了腰身,把我夹得更紧。
欲火升腾,一时有些难堪。
所触所见尽是温香软玉,胯间的兄弟早就斗志高昂,直直戳在阿莲腿上。
我深吸几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拂过阿莲修长的胴体。
她腰身半转,更加凸显腰臀间惊艳的曲线。
顺着阿莲的脊梁摸下去,直到满手都是柔软丰盈的臀肉,稍稍揉动,便能感觉到股沟之间弥漫的热气。
暗暗吞口口水,我滑进一根手指。
菊门娇嫩,只一触便微微收缩。
紧接着,我便触及那柔软湿润的蜜裂。
噬心功连带着封存的真气还在暗中作怪,阿莲虚弱的身体里仍有情欲燃烧。
我有些歉疚,却忍不住更加口干舌燥——噬心功不仅对她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