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我们在鸭绿江、长白山一带加紧训练,操演各军;日夜施工,安固防线。你们却在后面拖后腿,搞破坏,甚至还违禁走私,通敌卖国。
尔等皆是建奴细作內应,当斩!”
最后一句当斩,许多朝献官绅嚇得屎尿失禁,大厅里瀰漫著一股恶臭味。
尹再光等为首的江北六君子,拼命地往前冲,大喊道。
“不能杀我!我们不是大明的子民,我们是朝献的官。”
“私通建奴,就是我大明的敌人,无论何国之人,皆可诛杀!”
“我们回去就把钱財退还给民夫和军属,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朴温夕、金敬扬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杀我,与礼不合,与法不容,你们这是乱命!我们要上京师找大明皇帝告你们!
你们这是拥兵自重,残杀忠良,图谋不轨!”
孙传庭转头对孙国楨等人说:“看看,真不愧是大明的好学生,连咬人的藉口,都跟我大明某些人的一模一样。
周遇吉!”
“末將在!”
“还在干什么!等著本官给你杀猪过年啊!”
“遵命!
周遇吉大吼一声:“带方师教导团,目標前方,杀!”
上千朝献新军官兵举刀持枪,上前一步,大吼道:“杀!杀!杀!”
接著他们以班为单位,分成三拨,一拨上前,以战斗队形对三百多朝献江北官绅刀枪齐下。
第二拨紧跟其后,检查漏网之鱼,顺手补刀。
第三拨站立原位,堵住各条出路,防止逃跑,大厅里惨叫声连连。
一位郡守跪在地上,鼻涕眼泪齐流,拱手对面前的新军士卒说:“老乡,听口音我们是肃川老乡啊,看在老乡份上,活我性命吧。”
士卒愤然道:“老子爹娘被你们敲诈,怎么不说老乡了?
就是你们这些两班,最坏不过!”
嘴里说著话,举起钢刀,狠狠一挥,郡守的头滚落在地上,鲜血飞溅,溅到金敬扬的脸上。
他年纪稍小,手脚最灵活,在尹再光、朴温夕被梟首之时,他连滚带爬,钻到人群里面,伺机寻找生路。
突然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神经紧绷的他再也受不了,失声尖叫起来。
那位肃川士卒反手一刀,在金敬扬的脸上、胸口劈出一道血口子来。
“呱噪!”
人杀到一半,孙传庭转身离开,孙国楨、陈奇瑜、赵率教跟在身后,只留下周遇吉继续现场指挥,善后处理。
“赵將军,海军陆战队东江师第一、二团,立即从南浦进驻平壤。龟城、熙川和咸兴一线的兵马都动起来,一路向向大同江、白山、咸兴一线进军。
江北两班官绅,该杀的务必要杀乾净。要是留下祸害,等到我们与建奴决战,他们在背后给我们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那些早早投奔我们的朝献士绅,要重用起来,跟朝献新军,还有徵发的民夫代表,千金买马骨。”
“遵命!”
“孙制置使,那汉城那边如何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