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兄台您这般。。。。。。气度的,倒是少见。”
他晃了晃酒囊,若有若无地往他身旁瞟了一眼。
焦拱身边三名心腹一动不动,可却暗中将全身绷紧!
紧接着,他声音又不紧不慢,却带着试探。
“兄台脚下的泥,也不像是一路赶雨的样子。”
“倒像是。。。。。。提前避进来的。”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压低,像是随口说笑,却在步步逼近真相。
“而我观兄台您面向,还有举手投足…都稳得很呐。”
“不像走贩丝绸茶叶的小本生意。”
“倒像是。。。。。。见过血,压过人的。”
他抬眼,似笑非笑。
“怎么?”
“是遇到什么麻烦,才改行的?”
这话如同惊雷,在焦拱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伪装笑容瞬间僵硬,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点他!
什么狗屁面相,分明是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焦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干笑两声,反将一军。
“这位兄弟说笑了,在下区区一个商贾,哪见过什么血啊?”
“倒是看几位,身手矫健,目光如炬,不像是寻常走镖的,倒像是。。。。。。吃官家饭的?”
他紧紧盯着那疤脸汉子,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那疤脸汉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拿起酒囊又灌了一口。
随即,却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自嘲般,却又带着冰冷寒意的笑容。
“官家饭?”
“呵呵。。。。。。兄弟你说对了,也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