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记,之前留下的Omega信息素也很淡,但方序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不好。
在生气。
方序抿了抿唇道:“没躲,就是血要滴到车上了。”
裴云辞没说话,但脸色似乎更冷了些。
方序不懂,也不敢再说话,只看着眼前人帮她包扎。
期间绷带稍微紧了些,压到伤口,她没忍住,轻轻皱了下眉。
裴云辞明明垂着眸,却像是头上也长了眼睛,问道:“疼?”
“有一点,不过还好。”方序道。
裴云辞放轻动作,把结打上,然后忽然弯腰靠近,发丝都落到了女孩脖颈的位置,痒乎乎的。
方序屏住呼吸,过了片刻才知道对方是帮她系安全带。
裴云辞坐到主驾上,又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带你去医院。”
“……嗯。”
方序看看旁边被撕开的抑制剂包装,又看看她,还是问了句:“你还好吗?”
裴云辞淡淡道:“比你好。”
方序又接不上话了。
只在快到路口的时候,见人还没有降速,道:“别闯红灯,我的血已经止住了。”
裴云辞想到什么,还是听了进去。
到医院的时候,迎面碰上杜幸安。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方序胳膊上的伤:“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裴云辞没解释,只道:“先帮她看看。”
“我去喊外科医生”,杜幸安带人走的时候,见裴云辞还站在原地,多问了一句:“你不来了。”
方序也偏过头看她。
裴云辞对上她的视线,道:“不了。”
“行,那我带人过去。”
杜幸安是腺体科的医生,包扎看伤也学过,但到底比不上外科医生。
“伤口不深,没伤到要害,我开些药涂上,日后记得换药,别沾水。”医生道。
杜幸安看纱布被染红了圈,还是多问了句:“没其他的问题?”
医生没把话说的太绝对,道:“如果想再做详细的检查也可以。”
“嗯”,杜幸安道:“先上药包扎。”
医生点头:“我让护士过来。”
杜幸安想让她上手,但想了想,她只看诊,包扎手法还没护士好,也就同意了。
药粉上去,伤口便开始疼,方序咬了咬唇,才勉强缓过这一阵。
杜幸安也看到了她额头上的汗,聊着天帮忙转移注意力:“这是怎么伤到的?”
方序把在停车场的事情说了说:“他们有刀,我就帮忙挡了下。”
杜幸安:“那两个男人知道是谁吗?”
方序回忆了下:“其中一个人说,他是云辞的弟弟。另一个人左脸有小片的胎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是谁了,胆子真大。”杜幸安道。
方序看向她:“谁啊?”